他要是個正人君子,那就算是宋心棠故意去引誘他,都不會有事兒的。
反之,他要是個小人,怕自己被調回首都之後,就再也沒有機會了,想對宋心棠動手,現在他們就是在等他自投羅網!
薑雨眠在醫院裡住了兩天就能出院了。
宣傳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雖然都調查了,該放回去工作的人也都放回去了,但是,像餘良,這個平時和薑雨眠接觸最多的人,目前反倒是嫌疑最大。
兩個出板報的人,一個被關起來了,一個生病了。
下一期的板報可咋辦。
薑雨眠剛回到家,宣傳部的領導就主動上家裡去探望了。
話裡話外的意思,都是在問,她身子骨怎麼樣啊,能不能上班之類的。
薑雨眠立馬鬥誌昂揚的保證道,“請領導放心,不會耽誤下一期的板報。”
那就好那就好。
領導事兒多,加上這次宣傳部遇到這麼大的事情,他回去也得自查一番。
萬一真被上麵查出來,敵特分子潛藏在宣傳部的,他也要跟著挨訓。
下午。
倆孩子一放學,書包一丟就急匆匆的朝屋裡衝去。
看到薑雨眠好好的躺在床上的時候,寧寧小嘴一撇就想哭。
不用猜,薑雨眠都知道是因為什麼,肯定是大院裡傳的那些話,孩子們之間也在說。
“比如,你娘中毒快不行了。”
“寧寧你娘病了你咋還上學呢”
之類的話。
薑雨眠抬手幫寧寧擦掉眼淚,“多大的孩子了,寧寧,你都八歲了,遇到事情怎麼還這麼愛哭啊。”
寧寧才不管這麼多呢,直接撲到了薑雨眠的懷裡。
把小腦袋枕在她的身前,不停的撒嬌,“再大也是媽媽的孩子,嗚嗚嗚,我不管,我就是想哭。”
站在一旁的安安,默不作聲的聳了聳肩膀,然後在心底說了句,“愛哭鬼!”
但一開口,說出來的卻是,“妹妹就算是哭起來,也和媽媽一樣,好看的很。”
薑雨眠眉頭微微皺了皺,不是,這孩子現在的嘴怎麼著甜啊,一出口就是撩人的話。
這以後長大了,還不得把媳婦兒哄的一愣一愣的。
瞧瞧人家這說話的技術,一句話把她和寧寧都誇進去了。
“安安,我記得你小時候這個小嘴,可毒了!”
現在大院裡還時不時的有人調侃他呢,當初那句,“來給爸爸奔喪”可算是在大院裡出了名了。
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,“媽,你又笑話我!”
他嘴上抱怨著,其實心底特彆開心,這說明媽媽精氣神好,都有心思跟他們開玩笑了。
那天下午,他和妹妹給媽媽按摩的時候,就瞧著媽媽的臉色很差勁,一會兒媽媽就睡著了,而且睡的也特彆的不安穩。
醒來之後,連和他們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等寧寧撒完嬌之後,安安才湊過去,伸手探了探薑雨眠的額頭,“嗯,沒發燒,媽媽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,要不要喝水?”
薑雨眠緩緩點了點頭,“嗯,安安幫媽媽倒點水來,好不好?”
安安立馬扭頭出去,不一會兒就端著冷好的溫開水走了進來,把茶缸小心翼翼的端到了薑雨眠麵前。
等薑雨眠喝完水之後,他又拿著茶缸跑出去了。
孩子就是這樣,跑著跑著就長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