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的她不知道,反正她知道,宋家在首都可是很厲害的。
之前沈首長每次提起來,都豎起大拇指,說宋老爺子當年一個人拿著大砍刀,和小鬼子血拚,砍到最後,砍刀都豁了好幾個口子。
所以如今的宋家,地位自然是不言而明。
薑雨眠揉了揉發酸的肩膀,起身進屋換了身衣服。
等出來的時候,秦母正好提著殺好的雞回來,在案板上剁吧剁吧,先焯水去腥,然後開始放八角,花椒,辣椒,麻椒在油鍋裡爆香之後,把淖好水的雞肉倒進去。
大火翻炒,上色後,倒水進去燉。
扭頭又去和麵,等和麵之後,這才去接孩子。
薑雨眠就看著灶台的火,彆滅了,這燉肉的火候,她還是能掌握的。
就是平時確實沒怎麼乾過活,秦母做飯又好吃,手腳又麻利。
每次她想伸手幫個忙,秦母就會讓她去歇著。
秦母之前還開玩笑的說呢,“你不知道,莊戶人家娶了你這樣的媳婦兒,那就得在家裡供著,養的白白淨淨的,穿的漂漂亮亮的,一出去,人家就得豎起大拇指,說秦川有本事,要不然咋能把媳婦兒養的這麼好。”
“那要是娶回來一個漂亮的媳婦兒,沒幾年,又黑又瘦,穿的衣服也是又臟又破的,那人家可不得說,瞧瞧這一家,估計連飯都吃不上,看把兒媳婦給磋磨的。”
薑雨眠還記得,秦母說這些話的時候,她在旁邊笑的眉眼彎彎。
秦父還跟著附和呢,“就是這個理兒,我身子骨不行,乾不了地裡的重活,為了養活他們娘仨,編筐編的手都稀爛,要不是那幾年光景不好,孩子也不至於遭罪。”
“男人,結了婚就得有擔當,養家糊口過日子,那就是他的責任,要不結婚乾啥,把人家閨女娶回來那是當媳婦兒的,又不是當牲口的。”
所以說,一個家庭的好壞,其實看公婆就能看得出來了。
如果公婆之間相處就很甜蜜溫馨,不紅臉不吵架,婆婆日子過的滋潤,那就說明公公也差不到哪裡去。
公婆三觀正,大概率也不會養出歪瓜裂棗,當然,極個彆除外。
薑雨眠盯著火,慢慢的往裡填柴火,宋心棠好奇的蹲在旁邊,“聽說,地鍋貼餅子特彆好吃,我都沒怎麼吃過。”
宋心棠說完之後才意識到,自己好像是說漏嘴了。
她在21世紀的時候,從出生開始家裡就用煤球了,在後麵,等她穿書的時候,都是用天然氣。
薑雨眠一邊兒添柴,一邊兒衝她挑眉,“那今天你可有口福了。”
宋心棠看她坐在廚房裡,燒火之後,整個廚房都熱騰騰的,慢慢的,她感覺身上黏膩膩的,像是有一層汗沒發出來,糊在皮膚上。
薑雨眠脖頸處已經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兒,順著鎖骨往衣領裡滑落。
“你……”
她猶豫著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“養尊處優的大小姐,過的慣這樣的生活嗎?”
薑雨眠聽到她的話,稍稍愣了一下之後,才解釋道,“我隻是廖家的養女,其實和傭人也沒啥區彆,從小到大挨打受氣的,跟在大小姐身邊,反正,沒少被磋磨。”
“這點苦算啥啊!”
也就是秦家爹娘,和秦川把她當大小姐寵著,這不讓乾,那不讓乾的。
才把她養的這麼好看。
宋心棠趕緊翻找了一下腦海中的劇情,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