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川,有些事情,有些話不能從你嘴裡說出來。”
“不為彆的,為了咱們全家加上大哥一家,十口人,你必須要什麼都不知道!”
沒辦法,有時候真不是薑雨眠不夠心狠,而是這種時候,真要是露出個什麼事情,整個秦家就會如同砧板上的魚肉。
她前世已經經曆過一次下放,倆孩子慘死在她懷中,這一世,她就算是忍,也要忍過這幾年!
正如秦川所說,那個孩子,最好是癡傻的,否則……等過了這幾年的風頭……
薑雨眠眼底劃過一抹殺意,不過,很快便消失不見。
秦父秦母看著倆人的互動,在心底琢磨了好久,最後,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。
翌日。
薑雨眠特意請假,自己去送倆孩子上學。
在學校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之後,就遠遠看到了那個孩子,依舊是那身衣服,補丁落補丁,很多地方已經磨破了,
隻是那個孩子看到她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扭頭就跑。
薑雨眠就那麼騎著自行車,不遠不近的跟著。
就在那個孩子跑出去很遠,撿了樹枝突然轉身衝著薑雨眠大吼大叫的時候,薑雨眠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,拐走了。
那個孩子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,站在原地愣了很久也沒有走。
薑雨眠是騎自行車去找了許招娣,她去的時候,許招娣已經在地裡乾活了,今年下半年,許安瑤也要上小學了。
她想努力多掙一些,好給孩子攢點錢。
就這個村裡,都有不少孩子沒去上學,這個時代,想靠著她一個女人,供一個孩子讀書,實在是太難了。
哪怕有離婚的時候,分到手的那一大筆錢,她也不敢動。
怕以後,萬一她有個好歹,有那個錢,孩子也能生活的很好。
在地裡拚命乾活的許招娣,壓根沒注意到薑雨眠的自行車是啥時候停在地頭的。
還是記分員喊了她一聲,“許招娣,你家親戚來了。”
啥?
許招娣揪著掛在脖頸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扭頭順著記分員手指的方向看去,陽光有些刺眼,她看不太清楚。
伸手在眼前稍稍擋了一下,看清楚是薑雨眠之後,她趕緊扛著鋤頭小跑著朝記分員走過去。
“那啥,你幫我記一下吧,我今天上午請個假,行嗎?”
記分員知道,上次她這個親戚來,在村裡的魚塘買了不少魚,而且,她這個親戚還是個厲害的,也就很痛苦的給行了方便。
“行。”
等許招娣走到地頭的時候,薑雨眠已經把帶來的水壺打開了,“咋出這麼多汗,快喝點水。”
許招娣有些不好意思接,伸手指了指自己放在地頭的暖瓶,“嫂子,不用不用,我自己帶水了。”
說著,她拿起蓋在暖瓶上的水瓢,正準備倒水的時候,薑雨眠直接把自己水壺裡的水倒在了她的水瓢裡。
她這裡麵裝的有空間裡的靈泉水,可比她那水好多了。
許招娣抿了抿乾澀的唇,見狀也就再推辭,大口大口的把水喝完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渴的厲害,她感覺這水,甜的嘞。
喝完水,許招娣又擦了擦汗,“嫂子,你找我啥事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