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抬眸看著秦川,默默點了點頭,“不錯不錯。”
去首都學習過就是不一樣,不像之前,隻知道使蠻勁兒,不動腦子。
“其實這招沒啥技巧,就是賭人心。”
“我賭他現在百感交集,心慌意亂,根本沒時間思考。”
否則,他怎麼就不想想看,他人都在審訊室了,一個小孩子挨打的消息怎麼好端端的,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裡。
秦川伸手環抱著薑雨眠,“我看你前兩天那個氣勁兒,還以為,你真要對那個孩子動手呢,想勸又不知道咋勸。”
薑雨眠伸出手指抵在他唇邊,“有些話,心底清楚,但是不要說出來。”
她確實很生氣,彆說孩子無辜,他不做才不無辜,隻要做了,那就不無辜!
她最多不對他下死手。
但是挨打他肯定是少不了的,那次如果不是她去的及時,許招娣就真的沒命了!
許安瑤還那麼小,寧寧還那麼小,秦母年齡又大了。
他怎麼敢,他怎麼敢!
薑雨眠隻是想想,就恨不得直接拿把槍衝過去,和唐明泉直接同歸於儘。
不行,這樣也太便宜他了。
犯錯的人,都得付出代價!
薑雨眠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良善之人,相反,林喬不也說了嗎,這是一本書,而她是書中早死的炮灰前妻。
不狠,死的就是自己和孩子。
薑雨眠眼底迸發著一抹複雜的神色,滿目全部都是對唐明泉的恨意,她忽而想到了宋心棠離開前,來找自己出出招兒的事兒。
希望,這次宋心棠回去,能給唐家一個驚喜。
宋心棠雖然是接到了首都的電話,讓她回來,但是,被詢問具體回去的時間時,她卻沒有吭聲。
按照和薑雨眠計劃好的那般,宋心棠把自己乘坐車次瞞的緊緊的,輕裝簡行,壓根就沒打算讓人去車站接她。
火車抵達首都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鐘。
她趕在國營飯店下班前,著急忙慌的吃了一碗麵,從手提行李箱裡,拿出厚厚一遝寫好的大字報,然後準備好漿糊。
一直在家屬院外麵等到晚上十一點多,大院裡的燈都熄滅了,她才提著行李箱往前走。
拿出自己的證件,打開行李箱讓他們例行檢查。
“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,也沒打電話讓你哥去接你?”
宋心棠搖了搖頭,“都忙,都忙,忙點好,忙點好啊。”
她打著哈哈的把這個話題岔過去之後,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,“太晚了,我要回去睡了。”
行。
檢查過沒什麼大問題之後,家屬院的守衛便直接放行了。
宋心棠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,拿出那麼多份大字報,不能說挨家挨戶的貼,嗯……反正也是貼的到處都是。
無所謂啦,反正,犯錯的又不是她。
為什麼要怕被人知道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