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人了,整天還嘻嘻哈哈的,不是都談一兩年了嗎,他家裡情況你了解清楚了嗎?”
沈青禾抿了抿唇,好一會兒才猶豫著開口道,“嫂子,其實他這次,就是想帶我回去見父母,說是一起在國營飯店吃個飯。”
“我本來想讓我娘陪我一起的,但是你也知道,娘腿腳不好,加上廠裡事情也多,她根本走不開。”
“就是娘讓我過來找你的,說秦川哥也算是她的半個乾兒子了,你就跟我親嫂子一樣。”
行吧。
既然是孟嬸開口安排的,那薑雨眠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沈青禾坐下之後,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水,然後才想起來,“你看,我咋把這事兒給忘了,我姐來信了。”
她趕緊把手中的信遞了過去,薑雨眠打開看完之後,又把信遞了她。
“你姐到那邊之後,一切都好,也很適應,那就行了。”
隻是,她現在有些擔心,按照她之前的記憶,大概也就還有3年左右的時間,那邊的邊境會和鄰國爆發衝突,隻希望到時候,楚盼南能平平安安的。
晚間。
秦川回來的時候,說自己要去首都出差,薑雨眠還愣了一下,把宋心棠的信拿出來遞給他。
“我還說寫信給她呢,你看,我信都寫好了。”
宋心棠寄過來的信,秦川看都沒看,薑雨眠的回信,他倒是看了。
“你想讓我捎過去給她?”
秦川想了想,“我未必能有時間去見她,再說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們跟她之間的牽扯,最好還是不要來往這麼密切。”
按照秦川的想法,他是不希望薑雨眠和宋心棠接觸的。
這幾次的事情,就可以看得出來。
雖然事情不是宋心棠做的,但是,總歸是和她脫不開關係。
秦川話中的意思,薑雨眠心底也明白,隻不過,宋心棠截止到目前為止,也確實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“人家想上趕著貼我們,我能咋辦。”
而且每次都是提著東西上門,她就算是再潑辣也不能把人往外趕啊。
秦川換好衣服之後,躺在床上,扭頭看了一眼耳房,倆孩子還在下鋪打鬨呢。
“你們倆還不睡?”
寧寧把安安推搡開,乖巧的躺在床上,扯過被子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。
安安則是手腳並用的朝上鋪爬,結果,爬的太快,還一不小心磕到了床邊。
疼的他齜牙咧嘴嗷嗷的,一個勁兒張嘴,又不敢喊出聲音來。
薑雨眠看他確實疼的厲害,趕緊起身想要下床去看看,反被秦川一把攥住手腕,“彆管他。”多大的孩子了,整天上下床,還能碰著。
薑雨眠伸手拍打了他一下,“不是你親自生的,你不心疼是不是!”
本來秦川還想反駁說,咋就不是我親生的,但是,話到嘴邊才反應過來,薑雨眠說是親自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