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在快要暈過去的時候,被鄰居大嬸兒伸手托了一把。
“哎呀,這天可憐見的,怎麼就鬨成這樣了?”
幾個人衝進去,手裡拿著棍棒,趕緊把宋新牧手中的菜刀奪了下來。
看到宋母昏迷不醒的模樣,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她抬出來,想著趕緊送醫院吧。
趁著這會兒人多,宋心棠趕緊說了一句。
“各位叔伯嬸娘們,你們也看到了,我哥哥拿著刀要殺我啊,逼著我嫁到唐家那個火坑裡去。”
“我說的話要是有半句晃眼,就讓我們一家五口,都不得好死。”
嘶……
鄰居大嬸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,“好孩子,彆說這樣的話。”
不得宣揚封建迷信,什麼死不死的,都得好好活著呢。
現在這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啊。
聽到她的話之後,屋裡的人全懵了,不是,咋回事?
一家五口,不得好死?
宋父和宋新牧聽到這話之後,氣的倒仰,你發誓就發誓,你為什麼要帶上我們!
宋心棠勾唇笑了笑,無所謂啦,反正她也沒幾年可活,大不了一起死好了。
一陣兵荒馬亂之後,宋心棠剛從醫院出來,還沒有半天時間呢,又被送到醫院裡去了。
宋心棠:“……”
她發現,自己這次回來,真的是和醫院結下了不解之緣啊。
不過,她沒有明顯外傷,檢查了一圈,也沒有內傷,最後醫生給了一個驚嚇過度的診斷,讓她暫時在醫院靜養兩天看看情況。
宋新牧那邊暫時被帶走調查,隻不過,他一口咬定,刀不是他拿的。
“要我說多少次,你們才能相信,刀真的是宋心棠拿的!”
宋新牧簡直是快要被氣瘋了,不管他怎麼解釋,調查組的人就是不相信他。
這次的事情要是處理不好,他彆說提乾了,最輕也得被降職,嚴重的,可能會被開除。
他好不容易奮鬥到現在,絕對不能就這麼被宋心棠那個小賤人給算計了。
“我爸媽呢,我要見我爸媽!”
宋新牧彆的也不願意多說了,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,等他出去,看他怎麼整治宋心棠。
而躺在醫院裡的宋心棠,趁著病房裡沒人的時候,把自己兜裡的碎紙翻找出來,好不容易拚湊在一起,才看完了薑雨眠的來信。
想想眼下的情況,宋心棠心底就是一陣後怕。
她還能好好的回到蓉城嗎?
她問護士借來了紙筆,想給薑雨眠寫信,正寫著呢,宋老爺子就走了進來。
今天發生的事情,他聽大院裡的人說了。
說門打開的時候,宋新牧手裡拿著菜刀,那陣仗活像是要劈死宋心棠一樣。
見爺爺進來,她連忙把正在寫的信塞到了枕頭底下。
“爺爺。”
乖巧的喊了一聲之後,想到自己是為了探望爺爺才回來的,現在,既然爺爺身體沒有什麼大事兒。
她想著,還不如早點回去呢,免得再多生事端。
首都,她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
宋家就像是吃人的魔窟一樣,恨不得榨乾她最後一絲血肉,也要供養宋新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