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送孩子們上學之後,去供銷社看了一下,買了些東西,順便把空間裡的一些東西也拿了出來。
“娘,你把東西拿進去,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等秦母出來的時候,東西全部都放在門口,人早就沒影了。
看著這大堆東西,秦母知道,這是想好好招待秦川這個戰友。
晚間。
等大家夥都下班的時候,才聽說,秦川出任務回來了,還有一個老戰友來找他。
不少人聽說是傅斯年之後,到還有兩個人也跑了過來。
“你小子,不仗義啊,怎麼來了蓉城就隻找秦川,我們就不是你的戰友。”
這話說的,讓傅斯年都沒辦法接,還是秦川不怕得罪人。
“找你們乾啥,你們救過他的命嗎?”
嗯……
那倒沒有。
而且,就算是他過來,自家也拿不出多好的東西招待他,人家那可是首都來的少爺啊,啥好東西沒見過。
大家也就是過來跟他說說話,王政委回來的時候,看到隔壁院裡這麼熱鬨,也小小驚訝了一下。
見到是傅斯年的時候也愣了,“你咋來了?”
秦川趕緊衝他招了招手,“快點,就等你了,你看老崔饞我這口酒饞的,都流口水了。”
崔營長氣的伸手在秦川的後背上拍了一下,“誰流口水了,你可彆亂說啊!”
王政委看著手裡提著的菜,扭頭看了看蘇枕月和倆孩子,蘇枕月伸手把從食堂打菜的飯盒拿出來。
“喏,拿過去你們一起吃吧。”
今天食堂有樣新鮮的,清灼大蝦,不過有點貴,要不是想著買給孩子吃,她都舍不得。
秦母站在院子裡衝蘇枕月招手,“你帶著孩子也一起過來吧,我做飯做的多,你們娘仨就彆單獨開火了。”
蘇枕月有些不好意思,最後還是薑雨眠不鹹不淡的朝倆孩子招了招手。
“子越,珊珊,快來,安安寧寧有不會的題,等吃完飯,你們倆教教他們。”
好。
倆孩子挎包都沒拿下來就去了隔壁,王政委提著東西也去了,蘇枕月雖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思來想去,她一個人待在家裡,也不值當再開火了。
再說了。
他們一家也不是吃白食,買的這麼多東西,都提過來了。
蘇枕月和秦母在廚房忙活著,又加了兩個菜。
王政委的飯盒打開之後,大家看到蝦都愣了一下,“我去,老王,你好闊氣啊,舍得買這麼貴的菜。”
“不對啊,咱們食堂有這個菜嗎,我咋沒見過啊?”
就連秦川都小小吃驚了一下,蓉城離海遠,常年到頭想吃點這種東西可不容易啊。
最多也就是周邊村裡養的魚,可以改善一下夥食。
“嗯,食堂也說了,這批貨是去首都,途經蓉城的時候,箱子破損,冰化了,不得已隻能在蓉城處理,就留給蓉城軍區了。”
老崔笑著道,“那真是,啥好事都讓咱們遇到了啊!”
不過,他們一群喝酒的人,吃點花生米都能喝,這大蝦不容易吃到,還是想著留給自家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