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兩人在前麵走著,她就在後麵跟著,跟了一段路之後,薑雨眠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勁兒。
這怎麼有點像是在跟蹤他們?
可是宣傳部就在前麵,她索性提著東西快走幾步,甚至是小跑了一段路,追上兩人,超越兩人,然後到了兩人前麵去。
宋心棠原本想喊住她的,但是看她腳下生風,一個勁兒的往前走,壓根就沒有要停住腳步的意思,也有些疑惑。
詫異的回眸朝後麵看了看,沒人啊?
她這麼慌做什麼?
等薑雨眠一鼓作氣回到宣傳部之後,餘良還沒回來,其他人也都在各忙各的。
見她累的氣喘籲籲,高寧走過來幫她把東西放好。
“這是咋了,慌成這樣?”
薑雨眠坐下之後,從挎包裡找出茶缸,自從上次被下藥之後,她的茶缸就放在包裡,隨身帶著了。
沒辦法,誰能想到,戒備森嚴的軍區大院會出這樣的事兒。
也怪她好日子過久了,沒了警惕心。
“我先去倒點水。”
她拿著茶缸出去,說是去倒水,其實是偷偷接了空間裡的靈泉水,等回來的時候,見高寧還圍在她的辦公桌前。
“有事兒?”
前幾年,她婆婆鬨那麼一出,整個大院都知道,她鬨到要離婚,到最後也沒離成。
和丈夫約法三章,然後就開啟了相敬如賓的日子。
這幾年,聽說他們夫妻倆貌合神離。
高寧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兒,“他娘鬨著讓我倆離婚呢。”
啊?
還有這稀罕事兒?
高寧搬了椅子坐在她身邊,跟她慢慢聊,“他其實也動了想離婚的心思,但是,離了婚他娶誰呢,娶村裡的人家樂意當後媽,他看不上人家,娶城裡的,人家不願意當後媽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婚姻過到最後,其實就是全憑良心。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各自算計一下最利己的利益,明白如何才是利益最大化,就明白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了。”
當初她不離婚,是想著為了女兒的前途著想,加上她身份敏感,帶著女兒未必就真能好好過下去。
現在,她丈夫權衡利弊不敢離婚,也是看透了,沒人比她更適合了。
人啊,都是最自私的。
薑雨眠不太明白日子過的好好的,怎麼就扯到了離婚的話題上去,她想了想,她如果和秦川提離婚的話,那個男人估計會把她按在床上打一頓吧?
也可能不是一頓。
薑雨眠隻是略微想了想,便覺得一陣“後怕”,他那一身蠻勁兒,都三十好幾了,還是那麼猛。
“那你是怎麼想的呢?”
高寧想了想,“過唄,反正現在我們倆過不到一起去,也散不了。”
嘖。
日子要是真過成這樣,要她說,還不如離了呢。
不過這年頭離婚了,不管男女名聲都不太好聽是真的。
薑雨眠就跟她慢悠悠的閒聊著,“嗯,其實他也算還可以,起碼還有機會往上升,他走的越高,你孩子以後的路就越好走。”
就是這個道理,所以,高寧才不離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