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出手的時候,宋心棠反手就薅住了她的頭發,“你想乾什麼,想打架啊!”
眼瞅著宋心棠拽著唐母的頭發,拖拽著她走,疼的唐母齜牙咧嘴的嗷嗷叫,宋家夫婦待不住了。
趕緊一路小跑著衝出來,“鬆手,快鬆手!”
宋母急的也不顧形象的,直接大喊大叫,衝過來就趕緊拍打宋心棠的手。
“鬆開,你這是做什麼,你怎麼能打長輩呢!”
薑雨眠想到剛剛唐母誤會的話,趕緊笑著和宋父宋母打招呼,“叔叔阿姨好,你們還沒走啊,我們倆剛從爺爺那兒出來,就遇到了這位大嬸,她一直罵我們,還要打我們,我們倆這屬於,正當防衛!”
宋父立馬冷沉了一張臉,“你懂什麼要正當防衛,人家動手了嗎!”
薑雨眠知道這一家子沒什麼好人,所以也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們,在接收到宋心棠的眼神之後。
“動不動手的,你看到了嗎?”
“她這次沒動手,不代表上次沒動手,也不能代表下次不動手,她出口成章的罵人,難道我們罵不過,打她一頓就不叫正當防衛了嗎!”
“宋叔,你怎麼總是向著外人說話啊!”
唐母見他們一唱一和的,還以為是想要一家人合作,把這件事情圓過去。
氣的指著薑雨眠破口大罵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從哪兒冒出來的,也敢說我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,我告訴你,我能讓你走不出這個大院!”
正好離家屬院大門口也沒多遠了,薑雨眠二話不說轉身就走。
這一招把宋心棠都看愣了,然後就看到她走到了家屬院大門口,邁出一步又邁了回來。
“咦,這不是很輕鬆就出去了嗎!”
唐母:“……”
不行了不行了,她快要被氣死了。
宋父宋母也沒想到,宋心棠帶回來的這個朋友,腦子能這麼跳脫。
不是,人家威脅她呢都聽不出來嗎!
薑雨眠當然能聽出來,無所謂啦,反正她又做不到。
薑雨眠站在家屬院門口,衝著宋父宋母,唐母緩緩勾起唇角,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,我叫薑雨眠,唐明泉下毒謀害的那位軍屬就是我,他想要害的孩子是我女兒!”
她話音落下的瞬間,三人的臉色齊齊大變,不是,這是怎麼回事?
唐母更是臉色慘白,難看到了極點。
薑雨眠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,“我在蓉城監獄對唐明泉說,他回不去首都了,他不信。”
“我還跟他說,整個唐家都會去陪他的。”
唐母瘋狂尖叫了一聲,大概是真的被刺激到了,她之前還能沉穩一些,自從得知兒子前途儘毀,人也被送往大西北之後,她整個人都開始有些瘋癲了。
“就憑你,也配威脅我,我告訴你,我碾死你就算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!”
哦?
是嗎?
薑雨眠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,“我這次來首都,就是想來看看唐家的下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