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意思就是,讓他無論如何,也要幫一幫宋家啊!
薑雨眠隻是個客人,有些話她不好說,但是宋心棠可以說啊。
“不做虧心事兒,你們怕什麼?還是說,你們做了什麼虧心事兒?”
宋心棠一句話猶如重石砸入湖麵,掀起驚天大波。
所有人都開始譴責她,說她不考慮全家的利益感受,自私涼薄,隻顧自己。
在一旁看熱鬨的薑雨眠,實在是沒忍不住,噗嗤笑出了聲音。
然後趕緊衝著大家擺擺手,“對不起,我,我儘量忍一忍,你們繼續,繼續!”
宋老爺子看著這麼一場鬨劇也煩得很,這兩個兒子他都教育的很失敗。
如果說誰能挑起宋家的未來,他覺得隻有宋心棠了。
隻可惜當初她學的是舞蹈,而不是武術,現在即使是從軍也隻能在舞台上發光發熱,若是能上戰場,宋家何愁沒有未來啊!
他已經收拾好東西,向上麵提交了申請。
他要跟著孫女一起去蓉城養老。
有本事,就讓這些人拋下現在的工作,房子,跟著他一起去吧。
哼。
“小薑啊,你來說說。”
被點到名字的薑雨眠微微怔愣了片刻,然後才開口道,“查的是唐家,我不明白你們在怕什麼,還是說,和唐家的牽扯已經到了,違法犯罪的地步?”
“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你們覺得,老爺子能保得住你們嗎?”
一眾人沉默了。
被薑雨眠戳中要害了。
如果真的是手腳乾乾淨淨的,又怎麼可能來求老爺子呢!
宋老爺子氣急,抄起拐杖就朝著倆兒子打了過去,“滾,都給我滾,丟人現眼的玩意兒。”
“有多遠給我滾多遠,從今往後你們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了!”
一次次的跟他們談心,威脅恐嚇也好,溫聲勸誡也罷。
統統都不聽。
出事了知道來找他了。
宋老爺子不僅沒包庇他們,甚至跟著宋心棠踏上火車之前,還大義滅親的寫了封舉報信。
他管不好那就讓國家替他管吧。
來的時候開車過來,回去的時候坐火車,還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東西。
有秦川的戰友們送的,有薑雨眠買的,還有宋老爺子的行李。
還好他們有軟臥票,這邊的車廂人少。
離開一個多星期,薑雨眠真的是想孩子,回到家第一件事情,就是掐著點,趕緊騎自行車準備去接孩子。
被秦川伸手攔了下來,“宋老爺子剛來,你和娘張羅著午飯吧,我去接孩子。”
宋老爺子坐在院子的躺椅上,悠哉悠哉的品著茶。
確實不錯啊。
還是孫女貼心,喝到好茶都得跟他說一聲。
宋老爺子有些好奇,“小薑同誌,你這個茶味道很不錯啊,怎麼泡的?”
薑雨眠想到家裡用的水,基本都是她的靈泉水,她走之前把家裡的水缸都裝滿了。
剛剛回來的時候,看到兩三個水缸都見底了。
薑雨眠有些尷尬的解釋道,“蓉城的水好,這茶葉,您要是喜歡,我送您點。”
每個人都有秘密,宋老爺子笑了笑,他不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