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們隻能寄希望於,薑雨眠和薑首長有些關係,哪怕不是父子,又或者是薑雨眠的舅舅,叔叔。
隻要是親戚,以他的身份,總能護一護薑雨眠。
廖瑩瑩這個女人心計太深,在暗處躲藏了6年,杳無音訊。
一直到今年突然露麵現身,她到底要做些什麼?
還是說她在背地裡籌謀什麼,他們都不得而知,所以,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戰略上藐視敵人!
當然,這隻是秦川的提議,至於要不要去見,還得讓薑雨眠拿主意。
薑雨眠從櫃子裡翻找出那支木簪,攥在手裡反反複複的摩挲了良久。
“好。”
不管和她有沒有關係,見一見。
“不過,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,那就是,萬一不是我父親,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,那……我們該如何應對廖瑩瑩?”
秦川的身份太敏感了,不能出麵,而且這件事情,一旦有一丁點消息走漏出來,秦川首當其衝就會被關押起來。
所以現在,要做兩手準備。
秦川思來想去,“讓大哥去南城,先穩住她,以大哥的身份,她覺得秦家不信任你,自然會和大哥站在統一戰線上。”
薑雨眠有些遲疑,這麼大的事情,讓秦大河去?
說實話,她不敢賭。
她害怕秦大河會舉報她。
沒辦法,這種事情太多太多了,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直視的兩樣東西,一是太陽二是人心。
人性複雜,無人能看破。
秦川攥著她的手,“我陪你去首都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我都在你身邊,永遠不離不棄。”
薑雨眠信他,也不單單隻是因為信他。
“我信你,信你不會拿兩個孩子去冒險,秦川,這次,我可是把命都押給你了。”
她慢悠悠的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勃朗寧,“如果我出了意外,那你和孩子就隻能陪我永遠的待在這裡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是永遠,可能我們躲個十年二十年,等外麵時代變了,我們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,槍口都快要懟到秦川麵前了,可是秦川並沒有害怕,也沒有生氣。
反而是愧疚,是因為自己沒有給足她安全感,才會讓她這麼擔驚受怕。
才會讓她事事都考慮到最壞的結果。
“好,如果我們躲不過去,那我就陪你和孩子待在這裡,大不了,一輩子都不出去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開墾出的那塊地,已經種了不少的蔬菜水果,“我在弄個豬欄,雞窩,也不能隻吃菜,孩子們長身體還是要吃點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