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本來還想說,哪就這麼嚴重。
但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。
好像當了母親之後,總是會下意識的去為了孩子付出,想著孩子難得來一次首都,想讓他們玩個儘興。
卻絲毫都沒有注意過,自己這樣單方麵付出式的疼愛,到底能換來什麼。
她側眸看向躺在床上的兩個孩子,玩了一天,累的洗了腳倒頭就睡。
她對孩子所有的好,一部分是因為自己是母親,一部分是覺得前世對他們的虧欠。
所以有時候下意識的就會忽略自己的感受,忘記了,前世的自己也遭受了那麼多的痛苦,煎熬和折磨。
這輩子她其實應該好好愛自己才對。
看薑雨眠神色有些落寞,秦川伸手把她攬入懷中,低頭時,手指觸碰了一下她的唇瓣,“是不是咬疼你了?”
唇瓣紅的好似滴血一般,泛著淡淡的水色。
薑雨眠微微搖了搖頭,“不疼。”
說著,她突然攥著秦川的手指覆在了她的心口處,“這裡難受的緊。”
隔著單薄的布料,觸及到她身前的柔軟,饒是秦川已經身經百戰,可還是會下意識的意亂情迷。
環抱著她就開始耳鬢廝磨,“去隨身空間好不好?”
他聲音很輕,落在她的耳邊像是羽毛柔情的劃過,撩撥著她的心尖。
薑雨眠微微側眸,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床上的倆孩子。
帶著孩子出來呢,萬一倆孩子夜裡醒了找不到他們倆,肯定會哭鬨的。
這又不是在家裡,看不到他們倆,大不了翻個身繼續睡。
這人生不地不熟的,找不到他們倆,說不定倆孩子還會跑出去找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呢。
“行吧。”
秦川默默的深呼吸一口氣,把心底那股子無名火慢慢壓下去。
薑雨眠有些睡不著,秦川便扶著她坐在了桌邊,兩人盯著桌子上的台燈看了好久。
“這個我今天在百貨大樓看到了,要一百多呢。”
薑雨眠伸手按了一下台燈的小開關,燈泡唰的一下就亮了。
“家屬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通電?”
秦川環抱著她,“快了,老沈說最遲也就是這一兩年了。”
蓉城軍區離市區有些太遠,線路維修有些麻煩,所以,一直都是軍區內部有電,但是,家屬院就沒有。
害怕家屬院通電之後,電壓不穩,導致軍區內部的電話會受到影響。
薑雨眠便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出來,“過兩年孩子上初中了,我和爹娘進城,到時候咱買個院子,把風扇,冰箱,電視機,洗衣機都裝上。”
秦川知道,雖然薑雨眠在廖家受了不少委屈。
但是廖家的條件也是真的好,倆孩子很小的時候還是在廖家看過電視的,當時剛來隨軍的時候,還會跟他講電視機裡播放的動畫片。
現在,估計倆孩子都快把電視機忘乾淨了。
“嗯,好,買,都買。”
蓉城條件不好,委屈她了。
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,這次來首都要做的事情。
薑雨眠是靠在秦川懷裡睡著的,等她睡熟之後,秦川將人抱到了床上,自己則趴在桌子上將就了一下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