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把話筒遞給薑雨眠,讓她和秦大河聯係。
“大哥,你暫時先穩住她,看看她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人了。”
她失蹤這麼多年,突然冒出來,要說這背後沒人,薑雨眠是不相信的。
隻是現在敵在暗他們在明,暫時不能輕舉妄動。
“大哥,錢還夠嗎?”
秦大河算了算自己手上還剩的錢,“足夠的,放心吧,那接下來找你們,是不是還打這個電話?”
首都招待所可以打長途電話,就是費用有點高。
“嗯,我們暫時就住在這個招待所,你有事就打電話。”
掛斷電話之後,薑雨眠看向秦川,“走吧,今天我們一起去找薑首長。”
就算是抓住廖瑩瑩又如何,現在她就是個燙手山芋,又不能殺了她。
把她交出去,誰也不知道她會說出什麼話來。
到時候胡亂攀咬一通,秦川和她還是會有危險,倒不如去賭一把薑首長那邊。
萬一呢……
兩人又等了兩天,總算是在家屬院門口堵到了薑首長。
遠遠的,薑雨眠哄孩子的時候,背對著薑文淵走來的方向。
等走到近前的時候,一旁的傅斯年趕緊敬禮,“首長好。”
秦川也跟著敬禮“首長好。”
倆孩子好奇的從薑雨眠身邊探出小腦袋,張望著他,薑雨眠反倒是有些不敢轉身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近鄉情更怯,又或是,害怕,他和自己沒有關係的話,那廖瑩瑩那邊就有些棘手了。
猶豫了好片刻,她才緩緩扭頭。
原本還在和傅斯年閒聊的薑文淵,在察覺到她轉身時,下意識的抬眸去看,然後直接愣在原地。
“書雅?”
他一開口才發現,自己喉間似是有些哽咽,怔愣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,和他記憶中的模樣有些相似,卻並不完全一樣。
沉默片刻後,他才恍然意識到什麼。
“你,是來找我的?”
薑雨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抿了抿唇,好半晌才點了點頭,“嗯,我母親叫段書雅。”
薑文淵心底大驚,再次抬眸看向她,確實和他妻子很是相似,隻是他清楚的記得,當時兩人走散的時候,妻子還沒懷孕。
難道?
也罷。
總歸,活著就好。
薑雨眠生怕他有所懷疑,趕緊從手提包裡翻找出了那枚木簪。
“這是母親留在世上的,唯一一件遺物了。”
“不知道您認不認識?”
薑文淵伸手接過木簪,雕工很是粗糙,上麵的花紋一看就是學徒弄的,他怎麼可能不認識啊。
這是他偷了家裡最好的一塊木料,自己在參軍之前,連夜雕出來的。
這麼多年了,那麼多來尋親的人,就隻有她能拿得出關於她的信物。
薑文淵的情緒久久不能回神,最終長舒了口氣,霎時間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像是被抽乾了。
“你們,跟我回家說吧。”
這幾天他一直都知道有人在找他,一來是工作太忙,二來是這些年知道他在尋親,找上門想要攀附的人也太多。
所以,他也以為,這次也是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