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婉笑盈盈的站在房間門口,“怎麼,不歡迎嗎?”
說實話,薑雨眠是真的很想說,不歡迎。
但是這畢竟不是蓉城家屬院,這是首都,站在她麵前的是首長夫人。
說句不好聽的,她得罪不起。
薑雨眠衝著秦川使了個眼色,“你帶孩子們先出去玩吧。”
秦川有些不放心,想和孩子們留下來,被薑雨眠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“你還是出去吧,免得被人知道,說閒話。”
不管傳什麼閒話,秦川在場,終歸傳出去的也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話。
與其到時候,傳的流言難聽,倒不如直接出去避嫌。
想到薑雨眠還有個隨身空間,保命手段也多,秦川思索再三,還是小聲叮囑道。
“把匕首和勃朗寧隨時準備好,如果察覺到不對勁兒,保命要緊。”
“我帶著孩子就在這附近玩,要是真有事情,你就掀桌子鬨起來,我會很快回來的。”
薑雨眠衝他點了點頭,又站在門口和孩子們拜拜之後,才反手關上房門。
池婉坐在桌子旁邊,眼眸含笑,一身列寧裝襯得她乾練又精致,她今天看起來,反倒是沒有那天見到的溫婉動人了。
這是,有備而來啊!
薑雨眠也隻是微微打量了她兩眼,然後,拿起暖瓶幫她倒了杯水。
池婉並沒有動茶缸,大概是害怕她在水裡下毒吧!
薑雨眠也沒管她,自顧自的端起茶缸喝了兩口,然後就開始起身收拾東西,就算是要再待兩天,他們帶來的東西也不少。
比如一些穿過還沒洗的臟衣服,要單獨收起來,等回去之後好拿出來一起洗。
還有這幾天買的一些東西,也要打包好帶回去。
池婉看著薑雨眠忙忙碌碌的身影,忽而勾唇笑了笑,“我一直知道,他心尖上藏著一個人。”
“我沒見過你母親的照片,但是看到你之後,我想我就明白,他為什麼放不下了。”
人在年輕的時候,果然不能遇到太過驚豔的人,否則,往後的所有人都隻會變成,將就。
婚後這麼多年,他都不願意和自己同床共枕。
不管她如何撩撥,用儘手段,他都不為所動。
現在想來,他記憶中的女人,手段著實厲害啊!
薑雨眠聽著她的這些話,隻是緩緩勾起的唇角,“長相固然重要,但人品更重要。”
池婉微不可察的瞪圓了雙眸,死死攥著拳頭,在極力克製著自己。
剛剛她差點就一巴掌拍在桌麵上,厲聲質問她這是什麼意思了!
她緩和了好一會兒之後,才輕哼道。
“戰亂時期走散的親人,夫妻,父母子女,多如牛毛!那是時代造就的悲劇,與我無關!”
“我和老薑認識的時候,他已經和你母親失散好幾年了,我並沒有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!”
“你對我的恨意,有些莫名其妙了。”
薑雨眠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