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!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
廖瑩瑩已經徹底癲狂了,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,也相信了自己幻想出來的故事。
一直叫嚷著,“她就是敵特,她就是敵特分子,你們快把她抓起來啊,你們為什麼不把她抓起來。”
她跳車後逃亡這麼多年,隱姓埋名,混跡在形形色色的人中間,出賣自己的身體,也出賣自己的靈魂。
結果,到最後,她以為能出其不意打薑雨眠一個措手不及。
現在告訴她,薑雨眠找到自己的親生父親了,對方還在首都?
哈哈哈哈哈哈哈!
那她這6年的躲躲藏藏算什麼?
一場笑話罷了。
聽著農場負責人的話,廖父大概也明白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之前他編造謊言和證據,試圖用薑雨眠的身份,威脅秦川的事情,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法炮製了。
隻是,她這次並沒有能夠威脅對方。
因為他們壓根就不知道,薑雨眠什麼時候找到了親生父親。
首都?
哪怕隻是一個普通人,隻要經得起調查,廖瑩瑩誣告的事情都會不攻自破。
廖父趕緊慌亂的撕開自己衣服的布料,堵住了廖瑩瑩的嘴,生怕她再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。
當初剛來到這裡的時候,他也掙紮過,甚至恨過,惱怒過,想著等以後自己出去了,要怎麼怎麼對待薑雨眠那個小賤人。
一想到,那幾天,她把廖家所有人都耍的團團轉,結果自己帶著孩子跑了,他就氣到想要發瘋。
隻是,一轉眼在這裡苦熬了6年之後,他發現,想要出去,簡直是癡人說夢。
不管任何時候,任何時代,上位者掌握話語權。
曾經,他是高高在上的廖總,碾死薑雨眠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但現在,她搖身一變成了團長夫人。
而自己成了階下囚。
形勢逼人,不得不示弱啊。
廖瑩瑩在極度的刺激下,瘋魔了一陣會兒,大喊大叫的,精疲力儘之下昏睡了過去。
廖父和廖言才兩人手忙腳亂,一瘸一拐的抬著她回了牛棚。
首都。
薑雨眠在得知,薑文淵已經把這件事情處理好,廖瑩瑩已經被送往大西北農場之後,懸著的心並沒有徹底放鬆下來。
人沒死,總歸還是會有隱患的。
誰也不知道,往後他們還能不能回到滬市,若是過幾年,廖家的房子還給他們了,他們再回來了怎麼辦?
她把自己心底的想法和秦川說了一遍。
“不用擔心,到了大西北,他們就回不來了,我向你保證,廖夫人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要麼老死在大西北,要麼病死。
他若是連這點手段都沒有,還怎麼護得住薑雨眠和孩子。
倆人抱在一起說著悄悄話,一旁本來正在玩鬨的倆孩子,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,都忍不住的開始捂嘴偷笑。
爸媽總是這樣,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,就開始卿卿我我。
等了一會兒,見他們還沒有分開的打算,寧寧就打算也擠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