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打開看了一眼,上麵原本從池衛國那裡分到的一千塊,並沒有減少,這幾年反而斷斷續續,十塊二十的,又增加了不少。
看來,這幾年,許招娣帶著孩子也在很努力的掙錢。
“行,那我把這個存折收起來,等見到許招娣的時候就給她。”
孟嬸一同遞過來的,還有一個賬本。
薑雨眠粗略的看了一眼,孟嬸果然很細致,這幾年忙裡忙外的,還能照顧到許招娣母女,每一筆錢,進出時間,都明確的寫清楚了。
她拿到這些東西之後,小心翼翼的收好遞給了秦川,讓他裝進兜裡保管著。
夜已經深了。
若是以往,薑雨眠看這個點了,或許就先回去了。
但是今天,她心底總有些不安,思索再三,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。
“孟嬸,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想說?”
說實話,今天見到沈戈的時候,薑雨眠心底就有很不好的預感,總覺得,是不是孟嬸的情況很糟糕,隻是,他們都不說。
沒辦法,在人的潛意識裡,總覺得,都把許久不回來的孩子們喊回來了,除了……唉,一般情況下,又怎麼舍得讓孩子長途跋涉這麼遠,趕回來呢。
孟如玉思索片刻,便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了。
“咱們蓉城醫院已經檢查過了,說是舊傷,隻能靜養。”
“老沈覺得我在家屬院也靜不下心來,所以決定讓我去首都醫院做個全麵檢查,順便在首都靜養。”
隻是,她弟弟一家也在首都。
這次過去必然要通知他們,彆的都好說,隻是她弟妹那個人吧,有點難纏。
如果薑雨眠是她的親生女兒就好了,能陪著她一起過去,再難纏的人,她也不怕了。
薑雨眠又和孟嬸閒聊了兩句,這才起身離開。
秦川和沈首長坐在旁邊聊的什麼,她們也沒有太在意。
出去的時候,沈青禾的目光落在薑雨眠身上,好幾次都欲言又止,最後,一直到快把他們送出院門的時候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。
直接挽著薑雨眠的手臂出去了。
等走出家門之後,她才小聲道。
“嫂子,這個錢你還是儘快給招娣姐吧,讓她最近這段時間都不要來家屬院了。”
怎麼回事?
難道還有人敢惦記她這個錢?
薑雨眠想來想去,估計也就隻有池衛國和張春秀他們倆才會一直惦記吧?
沈青禾想了想,“那個,招娣姐之前的公婆找過來了,說想看看孩子。”
“他們作為爺爺奶奶,想來看孫女,村大隊那邊就給寫了介紹信,昨天剛到軍區,介紹信遞過來說要找招娣姐,人暫時被安排在招待所了。”
“我父親的意思是,緩兩天,就說沒找到人,讓他們趕緊回去吧。”
沈青禾憂心忡忡的,“你們也知道我娘現在的身體情況,就算是想護著招娣姐,現在也是有心無力了。”
“我要陪著我娘去首都,這一趟我哥也回去,他是被調去首都的,順便回來看一看。”
薑雨眠就說,今天見到孟嬸的時候,對方欲言又止的,像是有什麼話要對她說。
關於池家二老的事情,怎麼不早點說呢!
再晚兩天,萬一再鬨出點什麼事情來,可就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