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池父池母回到招待所房間的時候,正準備質問張春秀,為什麼不下去幫幫他們的時候。
張春秀就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一聽到這些話,池父池母心底的火氣就蹭蹭蹭的直往上冒。
“真是個小浪蹄子,拿著我兒子的錢養漢子,真是反了她了!”
張春秀趁機就開始上眼藥,“爹,娘,我不能出去啊,我當初就是被許招娣聯合剛剛那群女人,給攆出來的。”
“這裡可容不下我,要是她們發現我在這裡,肯定會想儘辦法把我攆走的。”
“你們想想衛國,就是因為來找許招娣,結果……”
後麵的話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,池父池母也知道她想說啥,池衛國前兩年過來了一趟。
說是來找許招娣,結果,待了十天半個月吧。
等回去的時候,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,他們還是接到公安同誌的通知才知道他在哪兒。
回去之後不吃不喝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讓他再湊錢來找許招娣,他說,他出不去了,上麵領導發話了,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,哪也不能去。
沒有大隊長給寫的介紹信,他們出去簡直是寸步難行啊!
要不然,他們也不能老實的待了這幾年,和大隊長處好關係之後,才能拿著介紹信出來一趟。
之所以帶著張春秀和她生的兒子,就是他們老兩口沒出過遠門,怕被人給騙走了。
而張春秀就咬死了,必須得帶著她兒子一起。
沒辦法,她這個兒子和池衛國沒有任何關係,池衛國不知道的時候,對她兒子簡直是拿命根子一樣的疼著。
自從知道之後,喝醉酒就一直打他們娘倆。
張春秀害怕,自己要是不在家,池衛國發起酒瘋來,再把她兒子打死了可怎麼辦啊!
“爹娘,我覺得,現在咱們最重要的是先穩住許招娣。”
“她不是想寫字據嗎,咱們寫,反正,等咱們把她手裡的錢拿到,把她和她閨女給賣了,誰還認什麼字據不字據的!”
對!
池父池母覺得還是張春秀聰明,要不是她亂搞,老兩口是真的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兒媳婦的。
自從知道她生的兒子和老池家沒啥關係之後,老兩口心底也是窩著火氣的。
要不是看她在家洗衣做飯,還能當兒子喝醉酒時發泄的出氣筒,才不會留著她呢!
往往看著非常老實本分的人,潛意識裡形成的一套,固有觀念,反而是最可怕的。
許招娣跟著薑雨眠回到家屬院之後,知道她是特意請假出去找自己,就是想通知自己彆過來的時候,她心底真是說不出的感動。
摟著閨女坐在院子裡,哭了又哭。
薑雨眠遞給她一條手帕讓她擦擦眼淚,“現在他們人已經過來了,你打算怎麼辦?”
主要是,大家夥兒也最多就是在道德層麵上譴責一下池家二老。
其他事情,還真沒辦法乾預太多,說到底,這隻是許招娣的事情。
許招娣也和軍區沒有太大關係,大家就算是想幫忙,更多的還是有心無力。
薑雨眠覺得,不管如何,終究還是得許招娣自己去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“我已經有了一點想法,嫂子,放心吧,我自己的事情,我自己處理。”
這幾年,家屬院裡的嬸娘嫂子們,已經很照顧她了。
不能再讓大家為她的事情煩心了。
趴在許招娣懷中的許安瑤,乖乖的探出了一個小腦袋,胖乎乎的小臉上寫滿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