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誌知道她的意思,不過,還是本著公事公辦的原則詢問道。
“怎麼,你是逃犯嗎,如果公安同誌和軍區領導來檢查,我是一定會如實說出來的!”
張春秀:“!!!”
你不說能死嗎!
她好言好語的,又給同誌塞了一把糖果,對方才表示,除了公安同誌和軍區領導視察之外,其他人如果來找她,那可以說她不在。
回到家之後。
池父池母跟著許招娣回到小院,看著院內收拾的乾乾淨淨,喂的有雞鴨鵝,還有一頭豬,院裡還有一塊小菜地。
屋裡更是收拾的十分整潔,雖然沒啥值錢的家具,但是,一眼看上去就是很溫馨。
不錯不錯,這才是他們想要的兒媳婦啊。
能持家能乾活能掙工分能生娃。
許招娣哪兒都好,就是這性子太倔了,她要是不鬨騰,帶著孩子在老家,老老實實的伺候他們,衛國咋能被開除!
池父池母對視一眼,都開始在心底不停的埋怨起許招娣來,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錯。
當初就算是他們把她趕出家門了,那她也可以帶著孩子在村裡的破房子裡安家落戶啊,也可以再找個男人嫁了啊。
為什麼非得那麼倔強的帶著孩子,一路要飯也要來蓉城!
要是衛國沒有被開除,每個月一百多的津貼,張春秀領著孩子在家屬院肯定能把衛國伺候好,說不定現在倆人都生出來池家的大孫子了!
越想兩人越氣,越生氣,這股子氣就恨不得全朝許招娣撒去。
扭頭瞅了一圈,沒見到孩子,更氣了。
“我們是來見孫女的,孩子呢,死哪兒去了,我們都來了大半天了,怎麼也不出來見見我們,不管咋說,我們也是她的爺爺奶奶啊!”
哼!
果然是個下賤坯子,賠錢貨,真是被許招娣這個賤人教的,一點點規矩都沒有。
池母一雙吊梢三角眼,斜斜的睨了許招娣一眼,看著她回到家就開始忙前忙後,心底更是不滿。
“你是瞎子還是聾子啊,我們都來了大半天了,你怎麼也不知道招呼我們坐下,給我們衝碗紅糖水,趕緊殺雞做飯啊!我都快餓死了。”
許招娣麵無表情的抬眸瞥了他們一眼,然後繼續自顧自的開始喂雞。
“這雞養著是下蛋的,不能殺,你們要是有錢,我去村裡找彆家買一隻給你們。”
池父氣的蹲在角落裡,伸手扯了扯池母的袖子,示意她跟許招娣硬剛。
以前也是這樣,他在背後出主意,池母負責磋磨許招娣。
池母把包袱往地上一丟,雙手掐腰衝著許招娣就衝了過去,隻是這次還沒等她衝到近前,便看到許招娣手中拿了一個攪屎棍。
還沾著屎呢,就這麼直直的朝著她戳了過來。
嚇得池母撲騰一下摔在地上,連滾帶爬的朝旁邊躲去。
許招娣手裡拿著攪屎棍,冷笑道,“現在,你們是在我家,你們和我沒有任何關係,再鬨,我就報公安,說你們私闖民宅,搶我家的雞鴨鵝,還有我的糧食和錢!”
“你說,我要是說我的錢都被你們偷走了,你們得判多少年啊?”
“我打聽了一圈,說是情節嚴重的,直接拉出去打靶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