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聽嫂子的安排,從昨天到現在,聽著嫂子的安排,她已經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,也在和池父池母的對峙中,一次次占了先機。
所以她在看到薑雨眠之後,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她。
“嫂子。”
許招娣開口低聲喊了一句,薑雨眠衝著她微微搖頭,示意她先不要說話。
攥著她的手拍了拍,雖然無聲卻給了她無限的力量。
像是在提醒著她什麼,讓她能快速的冷靜下來去分析思考,然後側眸看向大隊長。
走過去,和大隊長耳語了兩句。
不管怎麼樣,得先把這個擁有話語權的人,拽到自己的陣營裡來。
薑雨眠看著許招娣一點點的處理這些事情,不急不躁的模樣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感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。
許招娣和大隊長聊過之後,走到池父池母麵前,“我要是咬死了不認識你們,公安調查期間也要先把你們,以入室搶劫的罪名關押起來!”
池家二老都是村裡土生土長的,哪裡知道這些彎彎繞,一聽說要被關起來,已經嚇得不行了。
“你,你想怎麼辦?”
正好這個時候,大隊長走了過來,充當和事佬的角色。
“看在瑤瑤的麵子上,就彆鬨太難堪了,這樣,不報公安,但是也不能這麼算了,立字據吧。”
池父池母這會兒整個人都還是茫然的,壓根沒想到,鬨到現在,怎麼就要立字據了。
雖然覺得哪裡透露著一絲絲的古怪,但是又沒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等許招娣一邊兒說,大隊長一邊兒開始寫字據的時候,池父池母都愣住了。
“不行,不能這麼寫。”
池父剛出口,大隊長就開口道。
“那報公安吧。”
池母:“也不能報公安!”
說完兩人對視一眼,都覺得這是被許招娣給拿捏住了,但是他們倆現在又毫無反抗之力。
最後,認命的看著大隊長寫下了字據,例如,生老病死和許招娣母女毫無關係,不得以任何理由從許招娣手中拿走一分錢……
各種要求,五花八門。
總結下來就一句,要錢沒有,要命弄死你們!
池父池母隻覺得是掉進了許招娣的圈套裡,但是他們現在還是想著她手裡那一大筆錢,看這些人七嘴八舌說了那麼多,沒一個人說到她離婚的時候,分到的那一筆錢。
兩人想了想,直接簽字按手印。
字據一式三份,許招娣留一份,池家二老拿一份,大隊長保存了一份。
“先說好,寫的這些,你們要是不遵守的話,我隨時都報公安把你們抓起來,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人證,我們都親眼看到你們倆搶糧食了。”
等人群散去後,院內隻剩下薑雨眠和許招娣,還有李桂花。
家屬院裡的其他人都先騎著自行車回去了,村裡的其他人看熱鬨歸看熱鬨,看完還得下地乾活賺工分呢。
哪能把時間都浪費在這裡啊!
池父池母一雙眼惡狠狠的盯著許招娣,然後就看到許招娣慢悠悠的走進裡屋,從鎖著的櫥櫃裡拿出菜刀,慢悠悠的坐在院子裡,開始磨刀。
時不時的側眸朝著池父池母陰惻惻的笑兩聲。
嚇得兩人雙腿都是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