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收到來自首都的大包裹時,內心還是無比震驚的,薑文淵並沒有告訴她郵寄了包裹。
等拆開的時候,看到那麼多複習資料,還有首都時興的布料,特產,信件裡依舊夾雜著錢票。
原本還可以嘴硬說,有沒有父親其實都沒有關係。
但現在,她覺得,有家人關照著的感覺,是和旁人的相處中,無法彌補替代的。
或許,這就是親情。
薑雨眠眼眶微紅,把信件和錢票都收了起來。
薑文淵寄來的所有錢票她都留著了,並沒有打算花用掉,主要是並不缺這筆錢。
當然,如果是前世在大西北的時候,薑雨眠要是能夠每個月收到這樣的信件,絕對不會有什麼所謂的傲骨。
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就把錢花掉,給孩子們買藥治病,買肉改善夥食。
家屬院裡加上薑雨眠,這次要參加考試的一共有十幾位。
大家夥知道她有首都寄來的複習資料後,都激動的過來借閱,之前也有和薑雨眠發生過口角的人,為了孩子的前途,也厚著臉皮過來借了。
薑雨眠自認為自己沒那麼好心,但也做不到那麼壞。
“上次你說,我嬌氣又敗家,秦川娶了我,可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,這輩子提乾怕是再也沒有指望了?”
那嬸子一聽這話,嚇得趕緊擺手,“不是不是,我,我胡說八道呢!”
她伸手笑嘻嘻的在自己的嘴上連著拍了好幾下,“讓你這張臭嘴胡說,薑同誌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彆跟我一般見識了。”
薑雨眠輕哼著,也沒有直接說原諒的話。
“你來的不巧,剛被劉嫂子借走,她家兒子去年高中畢業,一直在家複習呢,你等他看完吧。”
行。
這話的意思就是肯借。
“好,那我等兩天。”
複習資料有不少,薑雨眠自然是先撿了對自己最有用的,她知識點最薄弱的,留下,其餘的,和自己現在手裡的書有重複的,她自然也樂意借出去做個順水人情。
出好這期的板報後,餘良就也開始忙碌起來。
之前薑雨眠就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他,讓他閒暇時刻記得多看書,加上宣傳部的工作確實悠閒,他相親這幾年也沒找到合適的對象。
一門心思就全在看書上了,一直在努力複習。
這次恢複高考他自然也是要報名參加的,“薑姐,你準備考哪所大學?”
現在說這個,有些過早了,薑雨眠還沒想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