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又開始上價值了,高度再次往上拔。
就連圍觀吃瓜的眾人,聽到她的這些話,都默默的開始轉身了。
算了算了,彆看了。
再看下去,八成連看熱鬨的都得挨罵。
果然,大家夥兒還沒開始轉身走呢,薑雨眠就開始了。
“家屬院裡不止她一個要參加高考的,你問問,加上我在內,有多少,十幾位!”
“所有人都擰成一股繩,希望自家能越過越好,就隻有你,隻有你跟所有人唱反調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我們就看個熱鬨,說實話,真不想摻和進來。
但是,薑雨眠這顯然就沒打算放過大家。
所以眾人也就隻能跟著附和,“對,大妹子啊,我說你也真是老糊塗了,兒媳婦有本事多好啊,將來你孫子前途有了,你養老也有指望了!”
呂母還想要掙紮一下,“那她要是考上大學,不要我兒子了咋辦!”
秦母覺得跟這種人說話都費勁兒。
“你兒子是殺人放火了,還是作風有問題,是家暴賭博了,還是怎麼著?”
“你兒子現在好歹也是個副營長,還這麼年輕,以後再努努力,說不定退休之前還能升到團長呢!”
“隻要李知青腦子沒毛病,她為啥要放棄你兒子這個前途一片大好的丈夫!”
啊?
呂母愣愣的想了好一會兒,結結巴巴的道,“可是,可是我們村裡那些男人,娶了漂亮的女知青,都把她們鎖家裡了,不準她們……”
說著說著,她自己就想明白了。
是啊!
她兒子跟村裡那些男人可不一樣啊!
那些人都是在地裡刨食賺工分的,甚至有些,根本就不下地乾活,整天招貓逗狗的,娶回家的女知青也都是用了非正常手段,威逼利誘的。
整天吃喝嫖賭,還家暴,還沒前途。
人家女知青要是真考上大學了,當然會甩掉這樣的男人了。
單是村裡人也就算了,主要是她其他兒媳婦,和妯娌們在她耳邊絮絮叨叨的那些話,讓她對李知青起了戒備的心思。
秦母也不管她現在在想什麼,自顧自的說道。
“勸你對付你兒媳婦的,都是不想讓你家裡好過的,生怕你兒媳婦以後考上大學了,你們全家跟著改換門庭,飛黃騰達了。”
“人家就是想讓你家裡鬨的雞犬不寧,最好啊,你鬨的你兒子被開除,她們才更高興呢!”
“你這典型的就是被人坑騙了,還幫人家數錢呢,人家見不得你家過好日子,你還樂嗬嗬的欺負兒媳婦呢!”
這話,要是換成薑雨眠這個晚輩說,肯定沒少威懾力。
但是秦母說出來就不一樣了。
畢竟都是同齡人,說出來的話,還是很有可信度的。
薑雨眠拽著李知青,示意她跟自己回家,“孩子交給你了,那是你孫子,你帶娃也不是給你兒媳婦帶,那是給你兒子帶的,彆總覺得你來這裡,是來伺候你兒媳婦的!”
“你是來照顧你孫子孫女,為你兒子解決後顧之憂的!”
說著,薑雨眠就直接拽著李知青往家裡走。
沒有安靜的地方看書,行啊,跟她回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