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,畢業了當然要先上班啊,到時候說不定我重新被分配回咱們軍區宣傳部了呢?”
到時候,那可就是實打實的鐵飯碗啊!
宋心棠:“……”
她著實沒有想到,薑雨眠竟然會這麼鹹魚,真真是一點點鬥誌都沒有。
其實薑雨眠心底有很多想法,隻是她暫時不能和宋心棠說。
不管關係親疏遠近如何,都不要輕易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,更不要把自己的把柄,主動交給對方。
因為,知人知麵不知心。
薑雨眠想起當初林喬說起,麵前的宋心棠可是穿書者,帶著什麼係統,來做任務的。
這件事情,薑雨眠和秦川從未忘記過。
兩人也一直試圖離她遠一些,隻是這個宋心棠總是會自己貼上來,既然無法遠離,薑雨眠就嘗試著接近她。
隻是。
兩人的身份擺在這裡,就注定了,很多事情,無法真正的交心。
薑雨眠休息在家看書的時候,秦母有時候也會出去,不想在家打擾到她。
沒事兒出去溜達一圈,和人聊聊天。
對家屬院的八卦就了如指掌了,等吃完飯的時候,會和薑雨眠絮叨兩句。
“那個李知青的丈夫回來了,聽說了他娘鬨的那一出,聽說娘倆在家大吵了一架。”
秦母說起來的時候,還在感慨呢。
“說起來,他還不錯,起碼沒有站在他娘那邊。”
薑雨眠卻不認同這句話,“也不一定,說不定是人家娘倆做出來裝裝樣子,哄人玩兒呢!”
這裡麵的真假門道,除了當事人,誰還能知道呢!
對於這些事情,薑雨眠是懶得再繼續過問的,誰家沒有點煩心事兒。
說句不好聽的,真要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都鬨到台麵上來,家屬院裡也沒誰家是乾乾淨淨的。
秦家?
嗯……
秦家現在看著是風平浪靜,主要是秦大河和沈枝離的遠。
等以後要是都搬到蓉城這邊定居,離的近了,利益糾葛多了,要是還能這麼平靜,那才是真的平靜。
薑雨眠開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認真複習,秦川還調侃她說,“你這架勢,看樣子是想考個省狀元回來。”
薑雨眠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文科,說不定,真的可以。”
“我要是真的考了個省狀元,你有沒有什麼獎勵給我?”
原本秦川還隻是這麼隨口一說,見她開口,就開始認真的考慮起來。
他每月的津貼都如數上交了,身上最多也就留個五塊錢,需要用錢的時候,基本都會直接和薑雨眠開口。
他這幾年獲得的功勳章,每一次拿的時候,也都和薑雨眠說了,“我的功勳章有你一半的功勞。”
思來想去,秦川也不知道,自己還能給她什麼獎勵呢?
吃喝穿戴上麵,薑雨眠現在也沒什麼缺的,真要鋌而走險買一些金銀珠寶?
嗯,他兜裡那幾塊錢,隻能買到破銅爛鐵。
跟她空間裡那些奇珍異寶相比,簡直就是垃圾。
所以。
在薑雨眠期待的目光中,他緩緩朝著薑雨眠走近,低聲道。
“那我躺平任君處置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