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挺巧合的!
她甚至都開始懷疑,是不是故意和她選擇同一天來了。
當然,薑雨眠什麼都沒有說,隻是落在池婉臉上的表情,帶著一抹審視。
然後,輕描淡寫的說了句,“哦,那是挺巧的!”
薑文淵拿出了紅包遞給倆孩子,這次薑雨眠沒有再拒絕,這是過年長輩給的紅包,就不用再推辭了。
池婉好幾次想開口,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。
她想知道那紅包裡裝了多少錢,但是感覺也不會少。
之前她姐姐家帶著孩子過來,每次她都是每個孩子隻給一塊錢,看著薑文淵對安安寧寧倆孩子出手這麼大方,她就有些生氣。
被薑雨眠盯著,她總感覺心底毛毛的。
最後,什麼也沒有說,借口要去廚房看看湯燉的怎麼樣了。
薑雨眠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微微勾起了唇角,她倒要看看,這個女人,還能搞出點什麼花樣來。
大過年的。
薑文淵顯然也不想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。
就假裝沒看到池婉有些難看的臉色,笑著看向薑雨眠,“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啊,京北大學的校長給我打電話說的時候,我還愣了一下呢。”
嗯?
“他/她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?”
薑雨眠下意識的問了一句,這關係到她以後上學的這幾年,能不能過的安生一些。
聽到她的話,薑文淵放下手中的茶缸,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不知道,他是來找我炫耀,這次和京華那邊搶學生,有幾個省狀元的事情,就聊到你了。”
那就好。
薑雨眠可不想還沒入學就先被盯上了。
對於自己考省狀元這件事情,說實話,薑雨眠也覺得有些詫異,她雖然平時一直都在很努力的看書,在宣傳部的時候,接觸到的各類文件也非常多。
但是,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,在複習的時候,她從不敢掉以輕心。
哪怕當初和秦川說起省狀元的獎勵,她也隻是帶著開玩笑的口味。
她也確確實實沒有想到,自己能考這麼好。
“秦川一直都很支持我繼續看書,公婆在背後也給了我很大的支持,人才輩出,我也不是最優秀最特彆的那個,或許,隻是比彆人多了一些看書的時間。”
薑雨眠這話確實是沒錯的,很多人下鄉之後,就開始自暴自棄,甚至連書本都沒有帶下鄉。
荒廢了幾年,最早一批下鄉的都11年了。
如果薑雨眠是等再過幾年考試,她可不認為,自己能從那麼多優秀的學子中拚殺出來,成為省狀元。
隻能說,時也運也命也。
缺一不可。
他們在屋裡正聊著呢,薑保軍洗漱好換了身衣服之後,剛準備進屋,就聽到了書房的電話響起。
薑文淵伸手指了指書房,“你去接。”
薑保軍小跑著過去接聽了電話之後,出來時,下意識的朝著廚房的方向看了兩眼,然後才小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