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就是這樣,在大過年的時候,縱容自己的親姐姐帶著孩子過來,鬨成這樣?
薑雨眠現在甚至都開始懷疑,金寶銀寶這倆孩子,針對安安寧寧,是不是也有池婉的挑唆。
“您是首長夫人,我們小地方來的,高攀不起!”
說著,她抬眸看向薑文淵,“薑首長既然不說話,那我們就走了,希望以後,不要聽到一些不利於我們的風言風語。”
秦川臨走之前,和薑保軍打了聲招呼。
薑文淵坐在椅子上,臉色陰沉的厲害,手裡攥著那一遝厚厚的錢票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薑保軍見狀,隻好起身去送一送。
一直把他們一家四口送到了大門口,“今天的事兒……”
他剛想開口解釋兩句,薑雨眠就出聲道,“不關你的事兒。”
薑保軍是被收養的,寄人籬下的生活哪有那麼簡單,薑文淵在家還好,不在家的時候,他還不知道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呢。
而且,看今天池婉那個態度,怕是真的想把自己娘家侄女,外甥女之類的,介紹給他。
這是自己嫁給首長還不算,還要把池家全家都牢牢的綁在薑家這棵大樹上。
薑雨眠也是從小在廖家長大,比薑保軍還要慘一些。
大概是有些同病相憐,她開口提醒了一句。
“要不,你在外麵溜達溜達再回去吧。”
這個時候,隻怕薑家已經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聲。
其實並沒有,是薑文淵單方麵的發怒中。
在薑雨眠和秦川走後沒多久,他猛然間抬起手,把手中的錢票狠狠的摔在了茶幾上。
怒目瞪著池婉和池香等人,在看到金寶銀寶撇嘴又想哭的時候,直接嗬斥了一句。
“閉嘴!”
他雖然沒怎麼養過孩子,但是他的戰友生養孩子的時候,從戰亂開始,除了很小的孩子什麼都不懂之外,四歲以上都知道要乖巧懂事保持安靜,否則就會有危險之類的。
後麵大家都住進家屬院之後,他遇見的孩子,多數也都是調皮歸調皮,懂禮貌的時候還是非常懂禮貌的。
從未見過池家這倆孩子這個樣子,除了哭還是哭。
池香嚇得捂著倆孩子的嘴,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不敢說話,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,招惹了這個薑首長,他怎麼就發了這麼大的火氣。
池婉也是氣到不行,她這個姐姐,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
自己這次,可真是被她連累慘了。
薑文淵伸手指著茶幾上的厚厚一遝錢,目光卻是落在了池婉身上。
“是你對我給眠眠寄錢,表麵裝的大度,實則非常不滿吧!”
池婉趕緊擺手,“不是不是,老薑,你誤會了,我沒這麼想過。”
薑文淵冷哼了兩聲,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煩躁。
伸手指了指院門的方向,“今天家裡不留客,把他們帶來的東西全部拿走!”
池婉看了一眼掛鐘上顯示的時間,已經十一點多了,這正好在飯點。
哪能這個時候把客人往外趕啊!
她笑盈盈的朝著薑文淵款款走了兩步,用著自認為很溫柔的嗓音,小聲道。
“老薑啊,這大過年的,你就彆跟孩子置氣了。”
“我姐姐有不對的地方,我一定說她,他們拖家帶口的來拜年,哪能在飯點的時候把人趕出去啊!”
“這要是被家屬院裡其他人知道了,還不得在背後笑話咱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