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點評的話,薑文淵可以說,他作為晚輩卻說不得。
薑文淵深呼吸兩口氣,“算了,不說她了。”
“眠眠呢,她有沒有生氣?今天的事情,我也沒有料到,但不管我怎麼處理,終歸是讓她受委屈了!”
薑文淵麵前的桌子上,還擺著那些錢票。
他在信封裡翻找了一下,並沒有找到信紙,隻有這些。
他心底清楚的知道,薑雨眠這是在和他劃清界限,不希望兩人之間有什麼太深的交集。
另一邊。
薑雨眠和秦川在招待所又和池香等人遇見了,尤其是金寶銀寶,哪怕是被趕出來,還是沒有一點點長進。
見到安安寧寧之後,依舊是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。
隻是在他們再次靠近的時候,薑雨眠直接亮出了一把匕首。
“我勸你們還是離我遠點,否則,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情!”
正準備帶著孩子去吃飯的池香,看到這一幕,嚇得嗷嗷的尖叫。
“你,你簡直就是個瘋子!”
“光天化日的,你為什麼要拿著刀,你要對我孫子做什麼!”
她手中匕首翻飛,鋒利的刀尖直直的對準他們三人,“隻要他們不在我麵前蹦躂,不來欺負我的孩子,我什麼都不會做!”
“反之,我發起瘋來,會做出什麼,我也不知道!”
彆以為她在家屬院裡,當著薑文淵的麵兒,什麼也不做,就真的以為她好欺負。
池香氣的像發瘋,但是麵對她手中的刀,又不敢有什麼舉動。
半晌後,她突然咧嘴笑了笑。
“你不敢的,你丈夫可是團長,你要是敢傷人,他也要挨批的,到時候,嚴重的,很可能會連累他無法提乾,彆以為我不懂這裡麵的道道。”
薑雨眠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“這多簡單,離婚就是了!”
池香愣了一會兒,視線直直的落在她身上,看了好一會兒,發現她不像是在開玩笑之後,就開始有些心慌了。
這年頭,離婚還是一件很嚴肅的話題。
而能拿著這件事情說出來,就說明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池香嚇得趕緊護著倆孫子走遠了,不敢和薑雨眠硬碰硬,她們是來首都走親戚攀高枝的。
現在,高枝兒沒攀上,還被人家給嫌棄了。
這要是再惹到一個團長,和一個瘋子,那可真是虧大發了。
安安寧寧從薑雨眠的身後探出小腦袋,盯著她手中的匕首看了好一會兒。
寧寧對匕首很有興趣,隻是這個對她來說有點危險,媽媽不會給她玩的。
“媽媽,拿著這個,敵人就會害怕?”
薑雨眠點著頭,“不止是拿著匕首,更重要的是,你要比敵人更狠,更瘋,更勇敢無畏。”
這些話寧寧都聽進去了,並且深深的印刻在了腦海深處。
在她從軍加入特戰隊後的每一次任務,都嚴格按照這些話去執行,讓她一次次完成了艱巨危險的任務,平安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