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起來,薑雨眠都插不上話,等倆孩子吃完,她乾脆起身去收拾裡屋,讓他們仨去喝酒聊去吧。
隻買了一小瓶,三人也沒多喝,一人一小盅,害怕喝多了耽誤乾活。
“等乾完活,晚上我陪你們倆喝個儘興,不醉不歸。”
秦川說完就拍了拍兩人的肩膀,“現在,給我乾活去!”
薑保軍把他的手拍開,“就不能讓我們休息休息嗎?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得歇歇吧!”
秦川:“滾滾滾,你還不如生產隊的驢呢!”
這邊收拾好之後,秦川還要回蓉城去接秦母,他們租好房子之後,就去郵局給秦母發電報了,讓她在家收拾好東西,等著秦川回去接。
“正好,我那輛自行車可以讓爹騎著上下班了。”
薑雨眠連夜畫了好幾個圖標,這個可以想辦法弄到家具上麵去,做他們的品牌標識。
就好比大白兔奶糖,這個就是品牌標識的效應,國內也有其他的奶糖,但是銷量就不如這個。
“你拿這個跟方甜談,讓她儘可能的讓爹早點下班,要不然晚上回家不安全。”
行。
秦川都一一應下了。
“軍犬明天就牽過來了,我沒回來之前,你們還是儘量不要出門了。”
他總感覺自己離開,有點像是拋妻棄子的感覺,實在是舍不得。
薑保軍開車來接他的時候,看到兩人還抱在一起,你儂我儂的像是分不開一樣。
好奇的瞪大了雙眼看向安安寧寧,用眼神不停的示意詢問,“他們倆,一直都這樣?”
安安寧寧無奈聳肩。
對啊,一直都這樣,好的很,隨時都能忘記還有倆孩子在旁邊呢!
薑保軍:“……要不,你們倆再回屋親熱親熱?”
當著孩子的麵兒,他已經說的很婉轉了。
結果還是差點被秦川甩過來的包給砸中腦袋,他憑借著敏捷的反應躲閃之後,一把攥住了他丟過來的包。
“好啊,你竟然敢謀害我,小紅本上記你一筆。”
和秦川關係越來越熟悉之後,薑保軍說話也開始無所顧忌。
秦川無所謂的道,“我老婆都娶到家裡了,孩子都生倆了,我還會怕你這個大舅子嗎!”
“哦,還不是親的!”
薑保軍捂著被接二連三,紮到千瘡百孔的心臟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,你,你好狠毒。”
他這演戲的天賦不去拍電影,真是可惜了。
薑雨眠領著孩子站在門口和他揮手,秦川和薑保軍回到車裡後,車都開出去很遠了,似乎還能聽到兩人拌嘴吵架的聲音。
安安寧寧蹲坐在台階上,好奇的盯著已經快要看不見的車屁股。
“媽媽,舅舅說話好搞笑啊!”
薑雨眠也覺得,人隻有慢慢相處之後,才能知道他的真實秉性。
就好比薑保軍,在養父母貌合神離,各過各的,自己又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兒的情況下,要麼備受打擊一蹶不振。
要麼就是自愈能力特彆強,心肺承受力也很厲害。
顯然,薑保軍是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