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婉沒想到,這麼乖巧懂事的倆孩子,竟然也會這麼狠。
之前見過好幾次,都沒有發現,兩人偽裝的倒是很好!
池香護著倆孫子,怒氣衝衝的看著薑雨眠。
“哼,小賤人,你囂張什麼,你兒子教唆我孫子偷錢,偷了好幾百塊,這個錢你得賠!”
薑雨眠聽到她這話,直接都給氣笑了。
“哦?什麼時候的事情?你這個時候過來找?”
“最近幾天,我家倆孩子24小時都跟我待在一起,除了上廁所,幾乎寸步不離。”
“你說我兒子教唆,你倒是拿出證據啊!”
“空口無憑,誰主張誰舉證,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教你嗎!”
開玩笑,跟她吵架?
下輩子吧!
薑雨眠壓根沒有給池香開口反駁的機會,“能不能拿得出證據,拿得出來你們就去公安,拿不出來就趕緊走,否則,我就報公安了!”
這幾個人,反正是彆想從她這裡討到什麼好處。
池婉從最初的驚嚇中回過神來之後,看著眼前的張牙舞爪的薑雨眠,更加堅信了自己心底的想法。
這個女人,心思惡毒,和自己不是一號人。
不管自己對她多好,將來都不可能指望她養老送終。
但是,自己現在和薑文淵的關係也已經降至冰點,想要靠她來修複也很難。
既然她母親早逝,那她從出生開始就沒感受過母愛。
池婉一個想法在腦海中轉了好幾圈之後,迎著她手中的匕首,朝薑雨眠走了兩步。
“你這孩子,彆這麼激動,有話咱們好好說。”
“孩子還這麼小,你怎麼能教他們這麼多血腥暴力的事情呢!”
薑雨眠對她的話很不讚同,“嗯?你也是上過戰場的,童子軍還沒槍杆子高呢,照樣殺敵人,我們才吃飽飯幾年啊,就不能讓孩子見識這些了?”
池婉隻覺得薑雨眠的詭辯能力,很是厲害。
不管你說什麼,她總有自己的一套思維邏輯。
“那也不能把危險的利器對準自家人啊!”
安安寧寧異口同聲的回答道,“誰跟你是自家人!”
這個女人最壞了,蔫壞蔫壞的那種,平時說話柔柔弱弱的,看著沒啥威懾力,也沒啥殺傷力。
可是,所有事情她都躲在背後,準備隨時給你一記軟刀子,讓你毫無防備的那種。
不止是針對薑雨眠,她也就是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。
否則,你看她還在不在乎薑保軍?
估計根本不會正眼去看他一眼!
薑雨眠也沒打算直接進屋,顯然,池婉應該是想辦法跟蹤了薑保軍,或者是傅斯年,才找到這個地方的。
隻是她們找錯了,去了隔壁。
她們正鬨著呢,隔壁的鄰居下班回來,看到院門關上了還有些好奇。
“咦,張姨,你在家嗎,開開門啊,我回來了。”
隔壁院子大一些,是個兩進的大院子,住的人也多,前後有五六家,二三十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