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趕緊給沈枝做了介紹,“這是我哥哥,薑保軍,這是我婆家嫂嫂,這是侄女秦佑歡。”
薑保軍一聽這名字,忍不住的多看兩眼這個小姑娘。
“這名字一聽,就是安安寧寧的姐姐。”
妞妞就特彆高興,當初嬸嬸給她取名字讓她選的時候,她就很喜歡這個名字。
車緩緩離開車站,一路開過去。
沈枝和妞妞倆人靠在車窗旁邊看著外麵,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既視感。
她們一直在村裡生活,也就過年的時候會去蓉城家屬院。
最多也就是見見軍區裡的一些建築,要不就是家屬院的筒子樓。
沒想到,現在的首都已經到處都是高樓了,街上人來人往的,特彆熱鬨。
甚至還可以看到有人推著手推車在賣東西,驚得沈枝都不敢說話,扭頭看向薑雨眠。
“這,這行嗎?”
其實,薑雨眠發現最近兩年,在個體戶經營上的管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嚴格了。
但是暫時還沒有允許個體戶經營的文件出來,所以,基本管理屬於,時嚴時鬆。
知青回城後,找工作實在是太難了,現在就算是街道辦的臨時工,每天都有無數人的人在排隊。
所以,有些在家的待業青年不想混吃等死,就得自謀生路。
膽子大的,早就開始下手開始乾了。
當然,大多數人還是在觀望風向。
薑雨眠簡單解釋之後,沈枝就開始著重觀察這些,然後在心底盤算著,如果她要乾的話,能乾點啥?
自己有沒有那個膽量和勇氣?
現在工作那麼難找,她來了首都肯定不能隻靠著薑雨眠養活啊。
等車一路開到胡同口,她們提著行李進院的時候,沈枝就悄悄的和薑雨眠說道。
“眠眠,我想好了,現在天熱,我可以做涼菜賣,等到天冷一些,我就賣包子,等到冬天,包子,烤紅薯,都可以。”
現在還隻是有這麼一個想法,具體要怎麼乾,她還得再琢磨琢磨。
沒事兒,得去街上溜達溜達。
看看這邊市場上,食材什麼價格,人家賣東西怎麼定價,怎麼賣,什麼地方允許賣。
這個政策又是怎麼樣的,都得琢磨清楚。
她說起這些的時候,眼睛都是亮的,“眠眠,嫂子沒啥文化,不太懂,但是,按照你之前教的,嫂子這麼琢磨,沒問題吧?”
薑雨眠聽著她說的這些,笑著側眸看向秦母,“娘,現在你還擔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