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個月,沈枝就經常早出晚歸,到處開始賣包子饅頭。
剛開始還行,後麵慢慢的,有人看她賺錢,就開始學著賣包子饅頭。
還比她賣的便宜一些,剛開始幾天確實讓她生意差了很多。
還好沈枝聽了薑雨眠的建議,並沒有死守在一個地方,這邊不行,立馬就開始換。
在一些單位或者是火車站門口,卷餅更好賣,她就多做一些。
胡同裡的人見她每天都忙忙碌碌的,也知道肯定是賺了大錢了,就有人上門開始找秦母打聽。
“秦嬸子啊,有這賺錢的買賣你們怎麼還藏著掖著啊,我們又不會笑話她乾小生意。”
家裡買了洗衣機,秦母現在都用不自己搓衣服了,剛開始使用,還有些不習慣。
但是她操作洗衣機洗衣服的時候,鄰居們那羨慕的眼神都恨不得要穿透她,直接把洗衣機給抱走。
甚至還有那厚臉皮的,笑嗬嗬的說道。
“哎呀,這洗衣機就是好用哈,那麼貴,一兩千塊的東西,你兒媳婦都舍不得買給你用,嘖嘖,真是孝順啊!”
秦母:“是啊,我兒媳婦孝順啊,你兒媳婦應該也很孝順吧,你整天在胡同裡誇她多孝順多孝順的,讓你孝順的兒媳婦也給你買一個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秦嫂子,你看我這手裂的都是口子,洗衣服的時候,那洗衣粉泡一泡,疼的厲害,要不我把衣服拿過來一起洗吧,反正這裡麵還有那麼大的空呢,多個一兩件衣服也不占地方,對吧。”
大家都覺得,這兩年相處下來,秦母這個人脾氣好的很,就是偶爾開口愛懟兩句,但是也沒見她和誰紅過臉吵過架。
薑雨眠也不是那還惹事的性子,整天除了上學就是悶在家裡,也沒見她和誰起過爭執。
但是,經常有人開著部隊裡的吉普車過來,秦母說那是她兒媳婦的娘家人。
他們就琢摸著,八成這個薑雨眠的爹和老公,還有娘家哥,都是厲害的大人物。
要不,你瞅瞅這家裡的擺設,電燈風扇就不說了,連冰箱洗衣機都買上了。
嘖嘖。
真是有錢燒的慌。
這一年到頭也不見她男人來幾趟,娘家再有錢,也是拿工資的啊,總不能一直補貼她吧。
這孤兒寡母的,誰知道是靠啥生活的。
隻要是你條件好但是人家又不知道是為啥好的,那就開始胡思亂想,甚至,開始往最惡毒的方向去想了。
坐在廊下正在吃西瓜的薑雨眠,放下手中的西瓜皮,拿著手帕慢悠悠的擦了擦嘴角。
笑著對鄰居嬸子說道。
“嬸,你這話說的對,要不以後我們一家都去你家吃飯吧,反正你做一家人的飯也是做,多做點也是做,乾脆一起做了吧!”
鄰居王嬸一聽這話,立馬就不高興了。
“你這啥意思,去我家白吃白喝啊,那我做飯煤球不要錢啊,買米買麵不要錢啊!”
薑雨眠緩緩起身,仗著身高的優勢俯視著她。
“對啊,那我買洗衣機不要錢啊,我們家電費不要錢啊!”
“你都能好意思的開口,說要白蹭我們家的洗衣機和電費,那我去你家吃個飯咋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