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著,當他是個擺設嗎!
之前他出來進去的,看這個胡同裡的人對他都笑嘻嘻的。
秦大河還以為,這些人都特彆好相處呢!
沒想到啊,城裡人也有這麼陰險狡詐見不得彆人好的。
原本沈枝還想嘚瑟兩下,顯擺顯擺她剛剛和王嬸一同大戰,把人家給罵跑的事情呢!
結果……
嗯……
對上自家男人那審視的目光後,嚇得啥話也不敢說了,伸手指著已經洗好的紅薯。
“趕緊的吧,咱們今天還得去醫院賣烤紅薯呢,快點,你快把爐子裡的火給我生好嘍。”
說著,她扭頭就離開了堂屋。
秦母原本熱鬨看的正帶勁呢,結果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兒,趕緊起身就走。
三個孩子更是一個比一個跑的快。
一轉眼,堂屋裡就隻剩下秦川和薑雨眠兩人麵麵相覷了。
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薑雨眠覺得這都不是什麼大事兒,“我們能自己解決的事情,就不用告訴你了?”
“反正告訴你,你離那麼遠,又不能立馬飛過來。”
秦川搬了凳子坐在她身邊,“我後悔了,我應該答應薑首長的提議,調到首都來的。”
要是他調到首都來了,起碼每周都有時間能回家看看。
也不至於和她兩地分居,也不至於讓她一個人承受那麼多流言蜚語。
薑雨眠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麼,扭頭麵對著他,看著他有些微紅的眼眶,心底很是不忍心。
這個男人就是這樣,從她隨軍開始就是這樣。
每次他眼眶一紅,她就覺得天大的事情都不是事兒了,他一委屈,感覺天都快塌了。
“秦川,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!”
依照秦川的能力,其實他想申請調來首都也是可以的。
隻是有她和薑文淵這層身份在,他不想調任過來,怕被人說閒話。
而薑雨眠也不希望他來首都受委屈。
其實胡同裡說些亂七八糟的話,那也隻是一些羨慕嫉妒她的人在背後嚼舌根。
甚至都不敢拿到台麵上,光明正大的說,就害怕事情鬨大了,薑雨眠會報公安。
到時候,她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。
但是秦川不一樣,他如果被針對,那以後就真的很難再繼續提乾了。
所以,薑雨眠希望他能繼續留在蓉城,或者是平調到彆的地方都可以。
“秦川,快了,我快畢業了!”
“等我畢業了,就申請回蓉城,到時候,我們一家人在一起,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川伸手捂住了嘴,“所有人都想往首都跑,擠破頭的想來,再往後幾十年,想來都沒有落腳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