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有些不解,“我什麼時候生氣了?”
秦川朝她身邊靠了靠,“我看你一直都不理我,我雖然也不知道你為啥生氣,但是我知道,你隻要生氣,那肯定就是我做錯了。”
“媳婦兒,我錯了還不成嗎!”
“請領導放心,類似錯誤以後絕不再犯!”
噗。
薑雨眠實在是沒忍住,笑了一聲。
見她笑了,秦川這才放心。
“我送你去學校,然後去找薑保軍,等你放學的時候,我再來接你。”
薑雨眠有些詫異,“你不是說要去逛街嗎?”
秦川說:“那當然還是要以你的時間為主啊,我媳婦兒可是京北大學的大學生啊!我要是敢在上課時間把你拐走,我怕挨打!”
隻要是隻有兩人在的時候,他還是會這麼貼著自己,然後語調輕快的說著一些調皮的話。
薑雨眠想著自己初到家屬院的時候,和他相處的那些點點滴滴。
時間過了可真快啊!
一晃眼,都十年了。
兩人都裹的很嚴實,薑雨眠怕北風把臉吹傷了,圍著圍巾都得把臉也裹進去,隻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麵。
秦川倒是不擔心這些,一張臉露在外麵,任由風吹著。
然後還會說一句,“這風確實冷啊,雖然老家的冬天比首都還要冷,但是,我在蓉城待了這麼多年,真的都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冷風了。”
“前兩年我在首都的時候,一到冬天,感覺都有點起不來床!”
“但是那起床號一吹,就像是條件發射一樣,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彈跳起來了。”
上次他來的時候,就待了兩天就回去了。
急匆匆的,倆人都沒來得及怎麼說話。
加上這些年,兩人總是聚少離多的,薑雨眠發現,他現在的話好像是比之前多了一些。
也可能是倆人不怎麼見麵,話都攢到一起去了。
兩人一邊兒聊天說話,一邊兒朝著學校內走去的時候,就聽到有不少人,從身邊經過的時候,聊的話題,讓人氣憤。
“真的假的,我上次怎麼聽說她已經結婚了?”
“哎呀,就是結婚了呀,不過昨天來接她的不是她丈夫,嘖嘖,果然是大美女啊,玩的就是花。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吧,沒影的事兒呢,彆這麼背後嚼舌根!”
“行行行,就你清高,我們也隻是說說而已!”
“她要是真的作風有問題,你們可以去舉報,沒影的事情就不要亂說,萬一是假的,豈不是造謠。”
幾個人議論著從他們身邊走去的時候,薑雨眠和秦川還沒太在意呢。
以為他們聊的是彆人。
直到有人指名道姓的說出,“那個薑雨眠啊?我呸,彆看長得漂亮,其實就是個爛貨!”
那人的話剛說完,秦川便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,直接一把攥住那個男人的衣領,揚起的拳頭,隨時都要落下。
還好薑雨眠跑的快,直接衝過去,伸手抱住了秦川的胳膊。
“你彆衝動!”
秦川前途一片光明,比那白熾燈都亮,那真是因為這點事情,打傷了人,上了軍事法庭,是要轉業回家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