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靜靜簡直快要成薑雨眠的小迷妹了。
這幾天一直形影不離的跟著她,厚重的劉海也紮起來了,高馬尾顯得她青春又有活力。
之前一些看起來很破舊的衣服,也換掉了。
薑雨眠這才發現,她其實也挺好的。
齊靜靜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之前是擔心熊雲濤盯上我,我家是農村的,全家供我上學不容易,我一定要好好學,將來把爸媽都接到首都享福。”
這年頭,彆說農村了。
就算是城裡,願意全家供一個女生上大學的也不多。
看看現在學校裡,男女生的比例就知道了。
尤其是不少女知青,在下鄉之後,被迫結婚生子後,就算是恢複高考,婆家也不會允許她們參加的。
所以,齊靜靜真的是很幸福的姑娘了。
“就因為這份幸福實在是來之不易,所以我才要更努力,我不能被外界影響,我一定要順利畢業能分配工作。”
齊靜靜說的時候,眼底就像是有星光在閃爍。
薑雨眠適時的鼓勵了一句,“好好學,放心吧,你的前途一片光明。”
熊雲濤被抓之後,公安審訊之後,他承認了自己因為對薑雨眠幾次三番的糾纏,被她拒絕,才想到要報複的。
“我哪知道那是她哥哥,我又不是認識,我肯定當是她外麵的養的野漢子!”
熊雲濤的事情,連累了熊父。
他各種找關係托人處理這件事情,試圖把兒子撈出來的時候。
才意外得知,薑雨眠的丈夫是團長。
心底已經涼了半截。
一回到家,老婆就跟他各種鬨,“我不管,你要是不能把兒子撈出來,我也不活了!”
“老熊,這可是咱們唯一的孩子啊!”
“當初我生他的時候難產大出血,丟了半條命才生下的兒子啊,你去找人啊,你去啊!”
熊父也就這麼一個兒子,從小到大疼的跟眼珠子一樣,自然是舍不得兒子受苦。
實在是沒辦法,他藏在院裡小菜地裡的箱子翻了出來。
裡麵是一整箱的金銀珠寶,都是他以前弄到手裡的。
帶著東西四處找關係求人幫忙,最終折騰了一個多星期之後,東西全部都送出去了,他才知道一個無比殘酷的真相。
頹廢的回到家裡,就被老婆纏了上來。
“怎麼樣,有沒有辦法,到底怎麼辦才行啊,是不是錢不夠,把錢都拿出來吧!”
熊母抱著他嗷嗷的哭,這幾天她也打聽到了薑雨眠住在什麼地方。
要是還不行,她就去找薑雨眠鬨去。
就說薑雨眠是勾搭自己兒子不成,懷恨在心,才算計她兒子的。
反正她兒子沒有錯!
之前那麼多女人,也不是沒有結過婚的,人家都能好好的拿了錢了事。
為什麼這個薑雨眠就是死盯著不放!
熊父見她還要吵鬨,氣的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。
“鬨鬨鬨,你就知道鬨,你知不知道你兒子這次惹到誰了!”
能惹到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