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示證件之後,又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,“就是這樣,我們幫著穀家祖孫倆來要房子,她就拿著菜刀要砍人,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。”
這點,他又沒撒謊。
半條胡同裡的人都出來看熱鬨了。
這件事情也驚動的街道辦,他們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了薑雨眠。
這幾條胡同都歸一個街道辦管,所以,劉主任看到薑雨眠的時候,也默默的歎了口氣。
之前熊母在這一條胡同裡,那也算得上是,打遍胡同無敵手了。
整天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鬨到街道辦,讓他們給主持公道。
現在好了吧。
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!
不過,比起熊母,劉主任自然還是更喜歡薑雨眠一些。
畢竟,這位一般也不會主動招惹對方。
熊母被帶走之後,等待她的會是什麼,就不是他們操心的事情了。
正好,薑雨眠想到之前和許招娣,穀奶奶說的一些事情。
趕緊喊住了公安同誌的隊長,還有劉主任,一起進了院子。
周圍的街坊鄰居還想跟著一起湊熱鬨呢,被守在門口的胖墩,直接趕了出去。
院門關上之後,大家進屋開始聊。
等聽完薑雨眠說的事情後,公安隊長和劉主任,還是非常重視這件事情的!
確實,穀奶奶這個身體狀態,自從進屋之後,就一直咳嗽不止。
穀甜甜年齡又小,家裡也沒旁的什麼親戚了。
就算不同意這件事情,等穀奶奶去世之後,街道辦還是要操心,給她找戶人家收養她的問題。
到時候,人家肯定還是要圖她的房子。
許招娣拿出了自己的證件,“我戶口上就我和我閨女倆人,沒有兒子也沒有丈夫和其他親戚,秦團長和團長夫人都可以為我作證。”
“我是沒有彆的想法,隻要甜甜願意,房子就算是不寫我的名字,我都願意養著她,隻要能給我們娘倆一個住的地方就行。”
“請組織上放心,我一定給穀嬸養老。”
有秦川和薑保軍在,說實話,這兩位作保可比彆的人更穩妥一些。
而且,雙方也沒有什麼意見。
這都是他們商量好之後,再過來讓他們做個見證人的。
既然如此,那就按照她們商量的來吧。
寫了份保證書之後,幾方一起按了手印,這個年代,不少人還是很有責任心和擔當的。
許招娣和許安瑤的戶口遷到了穀家,不改名不改姓,這處房子由街道辦和房管局,重新辦理,落戶在了許招娣和穀奶奶兩人的名下。
之前許招娣還想推脫說不要,她隻要能在首都有個落腳地方就好。
還是薑雨眠勸的,“你什麼都不要,什麼都不圖,人家反而不敢輕易相信你了,人與人之間,本就是靠著利益維持的!”
“你圖一半的房子,穀家祖孫倆心底反倒是踏實一些。”
否則,人家就要擔心,你是不是所圖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