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個錦旗的功勞,秦母有些擔憂。
“這次的事情,也不隻是咱們倆的事兒,胡同裡不少人都幫忙了,要是錦旗隻給我們,她們會不會有意見?”
秦母的擔憂也不無道理,薑雨眠也開始擔心,要是真鬨起來,隻怕事情也不會小。
隻是等兩人出去想要和胡同裡其他人說一說的時候,才知道,她們的錦旗是公安同誌給的。
劉主任代表街道辦,給胡同裡不少一起出力的嬸娘嫂子們,發了獎狀。
獎金自然是沒有的,但是這年頭,誰家要是能拿到一個見義勇為的獎狀,那都是要裱起來掛在堂屋牆上的。
整件事情下來。
除了王嬸,大家都喜氣洋洋的。
王嬸家裡的兒子兒媳,對那天發生的事情,並不是很清楚。
看到胡同裡不少家裡都拿到了獎狀,聽說薑雨眠還拿到了錦旗呢。
知道王嬸那天也在現場,就在吃飯的時候,好奇的問了兩句。
“這劉主任怎麼還不來給我們送獎狀啊?”
王嬸的兒子絮絮叨叨的說著,“媽,你要是能拿到見義勇為的獎狀,我在領導麵前都有光,今年年底的先進個人,說不定還有個機會呢!”
他說了半天,見王嬸也沒吭聲。
反倒是坐在一旁正乖巧吃飯的兒子,樂嗬嗬的道,“奶奶沒有打壞人,壞人是奶奶帶來的!”
小孩子懂什麼呢,他什麼都不懂。
隻是這兩天聽著王嬸在家裡碎碎念的時候,知道了一些事情。
聽到這話後,王嬸的兒子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,拿起筷子就要抽打兒子。
“你胡說什麼,這麼大的事情,能胡說八道嗎!”
“我看你就是天生屬黃瓜的,實在是欠拍!”
眼瞅著他就要抽打到兒子身上,王嬸的兒媳婦一把摟過兒子護在懷裡,衝著他吼。
“你就知道打兒子,你怎麼也不問問,你媽這次又做了什麼!”
“我早就說了,人家秦家有權有勢的,咱們招惹不起!”
“薑雨眠在京北大學,畢業分配工作,那要是進廠的話,都是當廠長級的乾部儲備的,要是進單位裡的話,以後哪前途你想都不敢想!”
“人家男人是團長,就算不是首都的團長,那也是團長!你媽整天就覺得,住在這條胡同裡的都沒啥大出息,整天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的!”
她正說著呢,王嬸兒子氣急,怒火攻心,直接一巴掌抽到了她臉上。
“你他娘的說什麼狗屁話呢,看老子不抽死你!”
這一巴掌打下去,他媳婦兒愣了片刻之後,鬆開手把兒子放下,轉身就進屋了。
簡單收拾了幾件東西,把值錢的,和家裡的錢拿上,頭也不回的回娘家了。
等他追出去的時候,人早就走沒影了。
在胡同裡,他問了幾個人之後,才知道那天的情況。
得知那兩個人是和自己的媽一起來的,嚇得不輕,這要是被公安同誌知道了,會不會覺得,他媽也是人販子的團夥啊!
回到家之後,又一次和王嬸爆發了激烈的爭吵。
王家的吵鬨聲在胡同裡傳的沸沸揚揚,薑雨眠無所謂的撇撇嘴,佯裝沒有聽到。
反正,都是自作自受。
一晃到了年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