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老的老小的小,就秦大河這麼一個男人頂著,要是不買軟臥車廂的票,這一路上,可得遭罪了。
起碼行李就得有人輪流盯著,一個打盹,可能就被人給偷走了。
到了車站,傅斯年拿出一包東西。
“嫂子,麻煩您把這個交給宋小姐。”
給宋心棠的啊?
她之前就覺得,這倆人中間肯定有點什麼事兒,但是,他們倆沒有明說,薑雨眠作為外人也不會好直接挑破。
“行,放心吧,一定親自交到她手上。”
這一路回去都平安無事。
到了車站的時候,秦川和警衛員開著兩輛車來接的。
日盼夜盼,總算是盼到她回來了。
秦川這兩夜都沒有怎麼好好睡一覺了,這會兒見到她,眼底濃烈的想念,似是要化成實質。
好不容易折騰到了家裡,薑雨眠覺得自己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。
也是這兩年沒怎麼鍛煉身體了。
感覺虛的很。
秦母和沈枝多少也有點暈車,一回到家裡,就歪倒在床上。
秦大河和秦川麵麵相覷之後,兩人都認命的道,“彆磨嘰了,這麼多東西呢,收拾吧!”
安安寧寧回到家之後和之前一樣,瘋一樣的衝出去,這次還帶上了妞妞,準備找小夥伴們玩兒。
結果。
跑到他們經常去玩的地方一看,有點傻眼了。
好多都是他們不認識的。
也是,和他們差不多年齡的,都上初中了,才不屑於和一群小孩子玩這些遊戲。
不過,得知他們倆回來,一群小夥伴湊齊之後過來找他們倆一起玩。
最喜歡聽他們倆說首都的事兒,還有他們帶回來的連環畫,可有意思了。
等秦父下班回來,看到院子裡的東西,就知道老婆子回來了。
進屋一瞧,虛弱的躺在床上,不知道的還以為生了一場大病呢。
“咋回事?”
這兩年他又老了一些,背都略微有些佝僂了,但是比起同齡人,他這身子骨已經算是很健朗了。
秦母無力的擺了擺手,“沒啥事兒,就是有點暈車。”
秦父回來之後坐在堂屋裡,看著倆兒子開始乾活。
然後就是秦川下廚,秦大河燒火,兩人又開始張羅晚飯。
這兩年,秦川要是沒時間下廚的時候,他基本都是吃食堂,不得不說,兒子的廚藝就是不錯。
難怪家屬院裡人人都誇他是個好男人,好丈夫,好兒子。
就連秦川自己也吹噓的不得了。
“那是,我可是得了炊事班班長的真傳,我這廚藝比國營飯店的大廚也不差的!”
等晚飯做的差不多了,秦川就趕緊出去喊孩子們回來吃飯了。
扯著嗓子喊了好幾聲,才得到回應。
三個孩子急匆匆的跑了回來。
家屬院裡這樣的喊聲也不在少數,基本都是,孩子放養著,記得回來吃飯睡覺就行,不回來那就喊一嗓子。
再不回來,那就隨便了,愛吃不吃,不吃餓著。
這幾年有廠子的在,家屬院裡不少人的條件也好了不少,不像之前,一點點小事情都要雞毛蒜皮的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