餃子包好之後,薑雨眠和沈枝手挽手的往家裡走,秦母還想著幫忙做點彆的事情。
剛從食堂出來,方甜就小跑著過來了。
“薑嫂子,等一下。”
等薑雨眠頓住腳步,扭頭看過來的時候,才看到她不是從食堂出來的,而是騎著自行車從外麵回來的。
手裡還拿著一封信。
自行車在薑雨眠身邊停下之後,她把手裡的信遞給了薑雨眠。
“秦叔要辭職的事情,你知道了嗎?”
薑雨眠知道,沈枝卻不知道。
頓時就吃了一驚,“辭職?”
不過,話說出口,她就趕緊捂住了嘴巴,生怕被彆人聽到了。
“啊,對,我爹年紀大了,也該辭職早點在家含飴弄孫了。”
沈枝話鋒轉的很快,說完之後,還趕緊看了一眼四周。
她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啥事兒,不過,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辭職的。
方甜是個聰明人,這些年管理廠子,接觸的也都是高層領導。
為人處世也是越來越圓滑了。
秦父說要辭職,也沒有推薦他的哪個徒弟頂他的班,也沒有介紹人過來,隻是直接辦了個內退。
方甜就隱約猜到了一種可能,秦川怕是要調走了。
家屬院裡,人人都說,秦川前途不可限量,往後是肯定要接沈首長的班。
可若是人家調走了,有更大的發展呢?
有時候,眼光也不能隻局限在蓉城這一畝三分地上。
她衝著薑雨眠笑了笑,“嫂子,這件事情我不會往外說的,你們放心,往後,咱們見麵的機會隻怕是越來越少了,嫂子從京北畢業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,儘管說。”
方甜把批準的辭職信交給薑雨眠之後,便推著自行車先離開了。
等她走遠之後,沈枝才長舒了口氣。
“還好我沒說錯話,沒有辦錯事兒。”
她挽著薑雨眠的胳膊,有些後怕的看著她,“眠眠,你說,咱爹好好的為啥要辭職啊?”
薑雨眠並沒有把秦川要調走的事情說出來。
這件事情,本來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要是傳播的沸沸揚揚,難保這中間,沒有有心之人,從中作梗。
雖然薑雨眠和薑文淵之間的關係,暫時也沒有多少人知道,但是,有心之人想查一查,還是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的。
事以密成。
“咱爹之前的身體就不怎麼好,來蓉城是為了養病的,之前廠裡剛起步,沒有有經驗的老師傅,廠裡請了幾次咱爹才過去的。”
“現在廠子已經走向正規了,咱爹也培養出了不少能乾的好徒弟。”
“咱們也都能賺到錢了,也是時候讓爹娘頤養天年了。”
薑雨眠說的一套一套的,這意思,沈枝是明白的。
“我之前也想著呢,我和大河在首都乾點小生意,雖然名聲不好聽,但是實打實的能賺到錢啊。”
“給爹娘養老肯定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年後我就去瞅房子,到時候,讓爹娘輪流在我們兩家住,也不能隻讓你們給爹娘養老,也該輪到我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