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心棠現在最憂心的,反倒不是二叔一家。
其實不管是她穿書過來之後,還是原主,都和二叔一家沒有太多的往來。
隻要不是原主的親爹娘鬨,事情都不大。
二叔二嬸要是能老老實實好好的乾點小生意,就按照現在的勢頭發展,往後,不會太差的。
這個時代能下海經商的,基本都混了個小富,甚至是暴富。
有的直接積攢了幾代人的財富。
所以,完全不用為了他們操心。
就算是不借著宋老爺子的權勢,隻要老爺子在一天,也沒人敢為難他們。
她現在最憂心的,是怎麼處理好和傅斯年之間的事情。
雖說傅斯年小時候也住過一段時間的家屬院,和原主也算熟悉。
但是,兩人這年齡差,傅斯年總不至於從小就喜歡她吧?
想不通。
秦母想到老大家兩口子現在在首都乾點小生意,賺的也不少。
他們這些苦過來的人,可不太在乎什麼工作不工作的,畢竟,他們也沒有過正式穩定的工作。
秦父這個工作乾了也沒幾年。
他們暫時理解不了,有一份穩定工作有多好,隻覺得,能賺錢養活一家老小才是最要緊的。
“孩子,你是在首都長大的,要不然,你帶著老爺子也回去吧。”
“老爺子年齡大了,首都醫院的醫療條件肯定比咱們這裡好啊!”
這些都是秦母和周邊鄰居聊天的時候,知道的。
當初沈首長的愛人孟如玉舊傷複發的時候,不就是在蓉城軍區醫院治療後,轉移到了首都去嗎。
這些年就一直住在首都,到現在也沒回來。
可見,要是真有個什麼不舒服的,還是得去首都大醫院啊。
這些。
宋心棠也考慮了。
坐在一旁的薑雨眠,看著她眉頭緊鎖,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。
想起從認識她開始,她始終都像是個小太陽一樣,活力滿滿。
每天都精力充沛的很,現在這是怎麼了?
“是不是老爺子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?”
聽到薑雨眠的聲音,宋心棠這才回過神來,連連擺手,“不是不是,我爺爺的身子骨倒是還挺硬朗的。”
“當初爺爺是為了逃避宋家的事情,才跟我一起來蓉城的!”
“現在事情都已經過去幾年了,我二叔一家都回來了,爺爺其實也想著要回去了。”
“對了,我爺爺還說,他以前在首都買過一個院子,一直沒說,就是害怕他倆兒子惦記,宋家出事後,他擔心我不好嫁,就準備把這個房子留給我當嫁妝的。”
要是想回去,倒是隨時都能回去。
“前幾年沒有政策,不允許房屋買賣,所以他就一直留著。”
“爺爺也勸我回去。”
說實話,她是沒啥奮鬥的心。
薑雨眠衝她招了招手,“來,跟我進屋,咱們倆聊聊體己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