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可行!
薑雨眠真的很想對他說,真的太有先見之明了。
但是看他們倆這麼小心翼翼的,隻怕也是有些擔憂。
尤其是阮曼,看臉上糾結的表情就知道,心底肯定是很不讚同的。
誰能放著好好的副廠長不乾,不乾投機倒把的事情。
尤其是,他還是轉業回去的!
阮曼覺得,這實在是太丟人了。
所以剛才她拐彎抹角的,就是不往這個話題上拐。
反倒是陳啟明,一直很有耐心的看著薑雨眠,想著能讓她給點意見之類的。
薑雨眠便把自己和錢玉芬的談話,簡單說了一下。
“大勢所趨,社會不會止步不前,太多的知青返城後沒有工作,如果不放開政策,很容易滋生出其他問題。”
“這兩年,首都的一些小商小販,上麵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”
“以我看,很快就會出台相應的政策,到時候若是允許個體戶經營了,你們可以試一試。”
薑雨眠也沒有把話說的太直接,畢竟,雖然距離允許個體戶經營的政策下來,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。
不過,誰又能說的準呢!
薑雨眠按照自己的一些想法,和陳啟明溝通了一下。
“你去乾點小生意著實是有些屈才了,運輸是個很不錯的行業,等個體戶經營起來,私人廠乾起來,肯定是少不了運輸隊的。”
“不過,開大貨車運輸路上不安全,你如果想乾的話,可以試著召集一批退伍兵。”
陳啟明眼前瞬間一亮,對啊,他身手不錯,一個打好幾個完全沒有問題。
開車技術也好,部隊裡的大貨車他也開過無數次了。
倒是可以觀望觀望,若後麵真的有相關政策,那就要趁早下手。
風口浪尖上,雖然風浪很大危險重重,但是,往往風浪越大魚越貴。
又和薑雨眠聊了一些之後,到中午吃飯時間,兩人才離開。
秦母各種挽留讓兩人帶著孩子留下吃個飯,阮曼也沒有答應。
本來大過年的事情就多,就不落下添亂了。
等孩子們跑回來的時候,薑雨眠才知道,他們夫妻倆給家裡的四個孩子,每人都準備了十塊錢的紅包。
這年頭,普通工人一個月也才三四十塊錢。
年初十。
他們就收拾好東西,準備去首都了。
這次一起去的,還有秦父。
一大清早,秦父起來的是最早的,很多年沒坐過火車了。
也沒有去過首都,每次老婆子回來都跟他說,首都什麼什麼好,他也隻能乾巴巴的聽著。
總算是能輪到他了。
一定要去天安門看升國旗,這是他一直的夢想。
當初在村裡,餓的連飯都吃不上,帶著孩子吃野菜糊糊的時候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有一天,自己竟然要去首都生活了。
這要是哪天回了老家,跟村裡那些老夥計一說。
還不得把他們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。
這次收拾的東西比較多,基本是除了秦川的東西之外,能帶走的都帶走了。
不過,有些東西,薑雨眠是打包好之後,說可以郵寄過去,畢竟,他們帶著也帶不完。
實則是悄悄藏進了空間裡,等到了首都,在假裝是去郵局取的包裹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