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拽著薑雨眠進去之後,慢悠悠的散步,聊了點私密的話題。
然後,在路過家屬院的時候,遇到了正準備出去的池婉。
很久沒見了。
見到了,薑雨眠還是禮貌性的喊了一聲,“池姨。”
這聲稱呼全是看在薑文淵和薑保軍的麵子上,畢竟,她來首都這幾年,薑保軍對她真如親妹妹一樣,一休息就過去看她,陪孩子玩。
家裡的大事兒小事兒,這幾年也沒少麻煩他幫忙。
池婉還以為倆人這是準備登門拜訪呢。
看著薑雨眠空著的兩隻手,心底頓時升起幾分鄙夷,這就是薑文淵心心念念,想要接回來的女兒?
也不過如此嘛!
都是當媽的人了,怎麼一點點規矩都不懂。
想到此,她直接輕哼了一聲。
“怎麼,上門就空著手來啊,也太沒規矩了吧!”
薑雨眠知道,池婉不喜歡她。
她也不喜歡這個池婉,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厭煩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薑雨眠覺得,自己也不需要給她留什麼情麵。
“你誤會了,我沒打算去看你!”
說著,薑雨眠拽了拽秦川的袖子,兩人直接從她麵前經過,連眼角餘光都懶得再落在她身上。
池婉被氣的翻了好幾個白眼,本來打算出去呢,被這麼一氣,直接又扭頭回去了。
遇到認識她的人,好奇的打招呼。
“池婉,那是誰啊,我瞅著那男的,是不是今年調過來秦團長?”
“真是年輕有為啊,之前還有人想給他介紹對象呢,結果人家孩子都上初中了。”
“嘖嘖,他身邊那是他媳婦兒嗎,長得可真好看,孩子都生倆了,感覺那身材那長相,和文工團的女兵都差不多,也不知道咋鍛煉保養的。”
對方說了一長串,結果,一回眸看池婉,見她一個字都沒說。
“你們聊天說話,我聽她喊你池姨,你們認識啊?”
池婉不想說,她可能是薑文淵遺失在外的女兒。
敷衍的應和著,“嗯,認識,不太熟悉。”
她不想和對方說太多的話,就敷衍了兩句後,趕緊走了。
等她走後,有人又湊過來,幾個人才湊在一起說悄悄話。
“你說她神氣什麼,誰不知道,她和薑首長之間那點事兒啊!”
“夫妻倆過的不像是夫妻,她天天在家做飯,薑首長還去食堂吃,這不明顯有問題嗎!”
“我聽說,當初薑首長受傷,她照顧薑首長的時候,非得說薑首長非禮她了,她懷孕了,逼著薑首長娶她,是不是真的啊?”
“誰知道呢,我還聽說,是她得知了薑首長不為人知的秘密,拿住了薑首長的把柄,才嫁給薑首長的呢!”
反正,眾說紛紜。
對於他們這對死活都不離婚的怨偶,大家都非常好奇。
再加上,這幾年,薑保軍有時候回來,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,那飯菜的味道可香了。
有人好奇問他,是在國營飯店買的,還是食堂打的。
他偶爾也會說兩句,比如,“哦,嬸子家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