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蹲在角落裡,全身上下又臟又臭的兩個人,兩人蓬頭垢麵的,臉黑的都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。
所以,她也隻是匆匆瞟了一眼,就趕緊蹬著自行車回去了。
等她走後。
沈母低聲對沈富貴道,“看見她了嗎,她就是薑雨眠,那天晚上就是她在咱家鬨的,把咱家鬨成這個樣子。”
這麼多年過去了,沒想到,她一點都沒有老,還是那麼年輕漂亮。
穿衣打扮上,簡直是和城裡人沒啥區彆。
那一身呢子外套,看著就不便宜。
薑雨眠進院之後,看到秦大河正在卸爐子,她就好奇的隨口問了句“卸下來乾什麼?”
秦大河:“天熱,烤紅薯賣不動了,你嫂子準備炒花生瓜子試一試。”
那也行。
反正乾小生意就是這樣,要跟著季節來。
比如烤紅薯在蓉城就不好賣,一年四季一個溫度不說,還多雨,一到下雨大家就不願意出去了。
乾點小生意你也不好出攤。
首都呢,就是四季分明,你得會靈活轉變。
薑雨眠把東西放在堂屋之後,就進了廚房。
秦大河和秦父在院子裡搗鼓,把東西都卸下來,裝好,等冬天到時候,還能用得著。
秦母和沈枝坐在廚房裡,正在說今天見到沈母和沈富貴的事情。
見到薑雨眠進屋之後,兩人愣了一下,就把話題轉到了她身上。
“見到川子了嗎?”
秦母問了句,好久沒見兒子了,多少還是有些想念的。
秦川不怎麼在家,感覺在這個家裡,他的存在感真是太少了。
有時候,有點啥事兒,大家都想不起來他。
“見到了,最近他在忙著軍區大比武的事情呢,抽不開身。”
“我也就和他說了會兒話,就趕緊回來了。”
薑雨眠沒說可以和薑文淵做親子鑒定的事情,她準備等結果出來之後,再和大家說。
免得大家擔心。
然後就說起來,她今天到處溜達,看到的房子。
郊區的房子,帶院子啊,還不到兩千塊。
沈枝一聽到這話,頓時就心動不已。
趕緊起身挽住了薑雨眠的手臂,“好妹妹,在什麼位置,你明天有空嗎,陪我去看看!”
她才不管啥郊區不郊區呢,再郊區那也是首都的房子!
秦父秦母買房子不著急,反正他們就算是不買,兒子兒媳也不能讓他們老兩口沒地方住。
所以,在看到沈枝想去看那個房子的時候,秦母就沒說話。
“我明天上午有課,下午等上完課回來,陪你去看看。”
“我覺得房子是不錯的,屋前屋後好大一片空地呢,都是他們家的,到時候你讓大哥紮上籬笆圍起來,就可以開墾成菜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