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走後,許招娣才把自己和沈母聊天說的那些話,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這些話說出來,沈枝隻是這樣聽著轉述,都氣的心口疼。
“當初是她想要秦家的彩禮,才把我嫁過去的,我兩次坐月子,都是婆婆伺候的,生大勇的時候,她拿了六個雞蛋過去的。”
“走的時候,提走一隻雞!”
“生妞妞的時候,她又拿六個雞蛋,走的時候,提了一隻雞,拿了兩包紅糖,還有一包酥餅!”
紅糖是秦川當時在蓉城供銷社買了寄回去的,酥餅是婆婆進城買糧食的時候,給她買的。
想著她沒吃過啥好東西,就買了一小包酥餅,讓她坐月子的時候,吃兩口,解解饞的。
結果就那麼點好東西,都被她拿走了。
一想到這些事情,沈枝就氣的亂跺腳。
“年年變著法的要錢,一次一塊兩塊,幾毛錢的,我也就忍了。”
“她竟然還惦記上秦川的津貼了,讓我拿秦川的津貼,給她孫子娶媳婦兒,我拿不出來,她竟然差點活活凍死妞妞!”
“招娣,你都不知道,眠眠舉著棍衝進院子裡救我和大河的時候,她說的啥,她說讓我弄死眠眠,把她娘家侄女嫁給秦川,到時候,秦川的津貼就都是他們的了!”
許招娣:“……”
啊?
還能這樣啊?
不是,沈枝說的有點快,她要捋一捋。
這意思就是,沈枝的娘家人,惦記上了沈枝婆家小叔的津貼,想把秦川的津貼占為己有?
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,都想不出來這種事情吧。
他們要是惦記秦大河的錢,還能理解,畢竟是自家女婿。
惦記女婿弟弟的錢?
許招娣捋清楚這一切之後,隻能說,沈家落到今天這一步,不虧。
敢算計秦川和薑雨眠,一家人沒死絕,都算是他們夫妻倆人美心善了!
薑雨眠扭頭想了一圈,“大哥,還是得麻煩你去一趟,去找街道辦的劉主任,讓他帶人在外麵守著。”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薑雨眠進屋,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,拿出了好幾包煙,又包了兩包桃酥,還有一些其他的零嘴,拿了半包大白兔奶糖。
舍不著孩子套不住狼。
人家憑啥平白無故的守在外麵,要是沒有一點點東西,誰下了班還跑過去。
“你帶著東西去,悄悄的給,就說請劉主任幫個小忙。”
秦大河拿著東西,在手裡掂了掂,有點分量,看樣子,弟妹這次是下血本了。
他趕緊用手肘懟了一下還在生氣的沈枝,“彆讓弟妹一個人拿錢。”
沈枝這才反應過來,“對對對,這是我們招惹的麻煩,這個錢得們出。”
薑雨眠衝著秦大河擺了擺手,“你快點去吧,錢不錢的,等事情結束,咱們再說,又不差這點時間。”
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