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,他們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。”
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他們為什麼要這麼逼我,非得我死了,才肯罷休嗎!”
薑雨眠真的擔心她會想不開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有時候,人真的會因為被愛與不被愛的事情,耿耿於懷,以至於人到中年都難以釋懷。
不被父母所愛,卻終其一生都在尋找那份愛。
人啊,就是這麼簡單又複雜的動物。
薑雨眠低聲安慰著,“不要拿彆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,你沒有錯,你沒有任何錯,錯的是他們!”
“從一開始錯的就是他們,就算你一時想不開,就算你真的死了,他們也絕對不會放手的!”
“被利益熏瞎了雙眼的人,什麼都看不到了,在他們眼裡就隻有錢,他們會想儘一切辦法,榨乾你身上的每一滴血,直到你再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時候,他們就會把目光落在妞妞身上。”
在聽到妞妞名字的時候,神情略微有些崩潰的沈枝,總算是找回了一絲絲的理智。
“對,我沒有錯,錯的是他們!”
“誰敢傷害我的妞妞,我就跟他們拚命!”
就像那天晚上一樣,她會拿起武器,對抗所有人。
沈枝伸手慢慢把薑雨眠推開,揚起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淚,然後衝著薑雨眠和許招娣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誰也彆想傷害我!”
“現在賺了這麼多錢,還有了這麼多賺錢的門道,我要是死了,秦大河要是再娶一個,有了後爹就有後娘,大勇是有出息了,不用愁了,我的妞妞還小呢!”
“我要是不在,誰保護她!”
說起這些的時候,沈枝眼底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然後,轉身就開始在屋裡尋找趁手的武器。
找了一圈,她發現,還是擀麵杖最趁手。
嗯,菜刀也趁手,但是她擔心自己的力氣沒有沈富貴大,到時候,菜刀要是被他奪走了,那就更糟糕了。
看著她快步衝進廚房,抄起擀麵杖就站在院子裡。
薑雨眠無奈的扶額,“我,我也沒說什麼啊,怎麼就給了她這麼強勁的鬥爭力?”
一旁的許招娣,那學的更是活靈活現。
直接衝到廁所裡,拿出了還沾著屎的攪屎棍。
薑雨眠:“……”
當初她打架最趁手的武器,現在……
想了一圈,薑雨眠覺得自己還是優雅一些吧,然後去堂屋裡拿了一個雞毛撣子。
她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了,她是團長夫人,是京北大學的高材生,是……總之,她要優雅。
優雅的薑雨眠拿著雞毛撣子站在院子裡,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那麵牆。
耳朵微微動了動,聽著外麵的響聲。
也不知道大哥找到劉主任沒有,要是去晚了,人家下班了,也不知道大哥會不會變通一下,去找公安同誌也行啊。
主要是,捉賊拿贓。
沒有證據,隻憑著揣測,人家公安同誌那麼忙,估計是不會安排太多人過來。
這院牆都是一樣高的,秦大河翻牆的時候,還得踩著東西,借助一下外力呢。
沈富貴彆說瘸了一條腿,就算是兩條腿好好的,要是想翻牆過來,也得有點工具。
但是大晚上的,他上哪兒找工具去?
除非,他踩著沈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