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河和沈枝,又前前後後,左左右右的都看了一圈。
薑雨眠在屋裡和二老聊天,“光在大隊長那裡寫契書可不行,你有房產證嗎,我們要去房管局那邊過戶。”
這邊說是郊區,其實也和村子差不多了。
隻是就在城邊上,距離城區很近而已。
但是這周圍的家家戶戶都是認識的,如果秦大河和沈枝他們搬過來,他們對於這個村子來說,就屬於陌生人。
萬一以後真的拆遷了,他們團結起來,到時候就算是長八張嘴都說不清楚。
薑雨眠還是相信白紙黑字那一套。
“有,這個房產證剛下來沒多久,還是大隊長給辦的呢。”
二老因為想賣房子,把這些早就準備好了。
之前也有村裡人打聽著想買,隻是一聽說要賣一千多塊錢,都打了退堂鼓。
其實他們也沒想到能賣這個價,還是兒子說的,城裡現在一套四合院,都賣好幾千了。
他們這才大著膽子喊了一千多的價格,沒想到,還真能賣的出去。
薑雨眠見到房產證沒啥問題之後,“行,那我們明天就在房管局門口等著你們,你們帶好所有證件和這個房產證,最好還得有大隊部寫的證明。”
“等我們辦好過戶手續之後,再回來請四鄰吃個飯,再請大隊長做個見證。”
老人嘛,還是相信之前那一套,四鄰見證。
但是薑雨眠隻信房管局過戶,這樣,不管將來有啥事兒,都省的扯皮。
大不了,就法院見。
反正過戶之後,打官司都不怕他們。
不過,該說的薑雨眠都說清楚了,也不存在坑蒙拐騙這麼一說。
秦大河和沈枝瞅了一圈之後,其實對房子都挺滿意的,他們也瞅了好久了,市區裡這麼大的地方,都是二進院了。
一套都得萬把塊,他們可買不起。
這一套就剛剛好。
雖然離城裡遠一點,不過也沒事兒,等賺錢了,再買一輛自行車,到時候來往就方便了。
三人出門的時候,還在和二老聊著。
“我們都是小地方上來的,家裡孩子考上了大學,我們才跟著一起來首都的,這買房子的錢,可是我們全家砸鍋賣鐵,所有親戚都借一遍才湊齊的,咱們就這麼說定了,可不能再變了,要不然,我們真的……”
薑雨眠和沈枝一唱一和的,就差再嗷嗷哭兩嗓子了。
二老一聽這話,齊齊的點頭,“放心吧,放心吧。”
周圍出來看熱鬨的鄰居,也跟著唉聲歎氣,還有人出聲說道。
“都是為了孩子,都不容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