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河不太懂,但是他話一向也不多。
想著,除非是需要打架的時候,他能出手幫忙。
一般和人吵架,這種事情,媳婦兒一個能頂三。
秦大河就繼續領著孩子們乾活去了,薑雨眠也趁機趕緊歇一歇。
“看來,這個夏嬸,不簡單啊!”
秦父秦母一邊兒掃地,一邊兒好奇的問。
“這是啥情況啊?”
薑雨眠看沈枝那氣鼓鼓的模樣,生怕她等會兒,說著說著,氣勁兒上來,再吼兩嗓子。
這周圍的街坊鄰居就都能聽得到了。
所以,她示意沈枝先歇一歇,自己來說的。
“爹,娘,意思就是,周圍的鄰居不知道這房子已經賣出去了,還以為這是單位裡分的房子下來了,咱們一家是搬過來的第一家呢!”
“這麼大的房子,咱們又住不完,後麵單位分房子,還不知道啥時候才有人搬進來,那些空著的房子,就有人惦記上了。
“這個夏嬸,就是惦記這院子裡的房子,但是不好直接說,所以才拐彎抹角的編了這麼一出,看似是為了咱們好,實際就是想占房子。”
“俗話說,請神容易送神難。”
“真被她給繞進去了,把人請進院子裡來,到時候,再想讓他們搬走,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。”
哦哦。
這麼一解釋。
秦父秦母也明白了,他們也不傻,隻是之前在村裡,沒見過這陣仗而已。
這麼一說,秦母也有些擔憂了。
“那,那個啥姓夏的,她會不會……”
後麵的話她不知道咋說,總感覺,這不像是個好人呐。
薑雨眠直接肯定了她的想法,“她會,她可能會做的事情,比如,趁著我們都不在的時候,撬鎖讓她兒子住進來,到時候,三四個人高馬大的成年漢子往這兒一站,咱們這老的老,小的小,誰能打的過。”
“再比如,直接宣傳說,咱們覺得房子太大,邀請她家也一起來住了,等咱們搬過來的時候,直接道德層麵綁架我們。”
“還有就是,等咱們搬過來之後,她會觀望一段時間,確定隻有咱們一家人之後,她就會開始行動。”
“總之,既然她想要霸占這個房子,就絕對不會輕易妥協的。”
太可怕了。
城裡套路深,我要回農村啊。
薑雨眠說完之後,見大家的反應都有些萎靡不振,甚至還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了幾分的擔憂。
“雖然秦川經常不回家,但是,你們怎麼把他給忘記了!”
“秦川開著車,穿著軍裝在這邊溜達一圈,就算是借給他們幾個膽子,都不敢鬨了。”
說的也是。
他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。
情緒瞬間被安撫好,大家又開始忙活著去打掃衛生了。
院子大就這麼點不好,一家人乾了一天,也才把正房,和旁邊的一個耳房打掃乾淨。
沈枝瞅著這麼多房子,都有些發愁。
“這得買多少家具啊。”
家具?
薑雨眠想到空間裡堆放的那些家具,心底想著,總算是能有地方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