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句,為了你們好啊!
薑雨眠雙手環在身前,慢悠悠的朝著旁邊的牆上斜倚上去,似笑非笑的垂眸打量著眼前的人。
“你說為了我好?你算我什麼人啊?”
“我爹還是我娘,還是我什麼七大姑八大姨?”
“我認識你嗎!”
彆什麼人都來找她攀交情。
呸!
親爹她到現在都還沒認呢,輪得到她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兒,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人,在這裡充大尾巴狼了!
看熱鬨的人群裡,有人也跟著調侃道。
“夏嬸,你就直接說唄,說出來也不丟人。”
“你不說,我替你說吧。”
然後那人就站出來看向薑雨眠,“這位女同誌啊,她其實就是覺得,這處院子房子多,反正你們一家也住不完。”
“後麵,單位裡肯定還要安排其他人也一起住過來。”
“不過,那空閒的房子,閒著也是閒著,就讓夏嬸的兒子先搬過來住幾天唄。”
“她家大兒子最近在相親呢,家裡住不下,這是想著法的哄騙女方,讓女方覺得他們家是有大房子的。”
這麼一說,薑雨眠就明白了。
笑著問道,“嬸子,你這是想在這院子裡辦喜事兒對吧?”
夏嬸見她這笑眯眯的模樣,還以為她同意了。
畢竟,結婚可是大事兒,這年頭,彆說把空房子借出來給人家辦喜事兒了。
就算是把自家的房子都騰出來,幫助街坊鄰居結婚辦喜事兒的,也多的是。
所以,夏嬸趕緊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小紅包。
試圖朝著薑雨眠懷裡塞,“小同誌啊,嬸子這也是沒法子了,兒子等著娶媳婦兒呢,這迫在眉睫的事情,你幫幫忙。”
“反正一時半會兒的,單位也不會安排其他人住進來。”
“就算是單位上知道了,你就說你不知道這件事情,不就行了。”
薑雨眠:“……”
敢情兒,說到現在,他們都覺得,這處房子是屬於某單位的家屬院?
所以,才這麼肆無忌憚的在這裡,跟她鬨?
就是覺得,她隻是一個拿著鑰匙的人,和這處房子沒啥關係?
薑雨眠把遞到麵前的紅包推了回去,“我要是說,不行呢!”
說話時,語氣也冷了下來。
夏嬸見她這麼油鹽不進,氣的咬牙切齒的後退了兩步,“等你搬過來,咱們可都是鄰居了。”
“鄰裡鄰居的,幫個忙都不行,怎麼著,以後你們家,就沒有要求人的時候嗎!”
薑雨眠雙手環在身前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。
“就算是有,那也求不到你身上!”
說著,薑雨眠扭頭看向秦川,“把自行車推出來,我要鎖門了。”
“反正我們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搬過來住,我倒要看看,他們敢不敢直接撬鎖進去!”
“敢撬鎖,我就敢報公安,讓他們全家都跟著蹲笆籬子,成勞改犯!”
謔!
是個硬茬。
有人已經在心底掂量了,覺得薑雨眠這麼硬氣,八成後台也很大。
也有人在悄咪咪的打量著秦川,雖然衣服看起來很普通。
可是,他那一身氣場,和挺直的背脊,哪怕隻是站在那裡,壓迫感也讓人不容忽視。
這男人的來路,隻怕也不簡單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