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跟她這種人做鄰居,我怕搬過去之後,又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糟心的事兒。”
“我現在佛係的很,隻想著修身養性,不想跟人吵架。”
沈枝原本還想說,吵架這種事情,找我啊。
但是轉念一想,自己又不經常過去住。
真要是跟人家鬨起來,到時候,人家三天兩頭的罵到家門口,還是秦母和薑雨眠遭罪。
“租出去也行,省的看見她那種人,氣得慌。”
秦川見薑雨眠和大嫂坐在廊下聊天,情緒緩和了不少,並沒有被那些人氣到,他懸著的心也稍稍放鬆了不少。
扭過頭看著秦大河,“大哥,我經常不在家,麻煩你和大嫂,多過來走動走動,我總是擔心眠眠這個脾氣,容易被人盯上,欺負。”
秦大河知道他的意思,雖然和沈枝搬出去了。
但是倆人隔三差五的就會回來看看,就是擔心這個情況。
弟妹這個脾氣啊,看著是溫溫柔柔的,好相處的很。
其實他也清楚,那就是個炮仗,平時放在那裡,啥事兒都沒有,跟誰都能樂嗬嗬的。
但是,你要是敢惹她,那可真是一點就炸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沈枝有事兒去找秦大河,走過去的時候,秦川很是自然的讓開了路,轉身朝著薑雨眠走過去。
薑雨眠坐在廊下的躺椅上,見他過來也沒有動彈。
甚至還慢慢的躺了下去,悠哉悠哉的躺著,順手去抓旁邊桌子上放的瓜子。
隻是抓了幾下都沒有抓到。
秦川被她這動作逗弄的有些哭笑不得,抬手抓了一把,然後剝開一顆瓜子,把瓜子仁放在了她的手心裡。
薑雨眠愣了一下之後,有些不滿的看向他。
“就一顆啊,塞牙縫都不夠。”
聽著自家媳婦兒有些抱怨的語氣,秦川寵溺的點了點頭,順勢在旁邊坐下來。
“好,給你剝。”
沈枝一扭頭看到這一幕,立馬就開始瞪著身旁的男人。
伸手在秦大河的腰上掐了一下,“你瞅瞅人家。”
秦大河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就看到秦川坐在一個小凳子上,正幫薑雨眠剝著瓜子呢。
秦大河:“……”
你是我親哥行不!
真是服氣了,每次回來都能給他整出點事兒來!
原本好好的夫妻感情,都能被他攪和散了。
秦大河扭頭拽了拽自家媳婦兒,“你又不喜歡吃瓜子,咱們整天炒瓜子,你不是說,你現在看見瓜子就煩嗎。”
沈枝氣鼓鼓的怒瞪了他一眼,“我說的是瓜子嗎!”
秦大河立馬就開始花式討好媳婦兒,“對對對,不是瓜子,是態度!”
“媳婦兒,你晚上想吃啥,要不我下廚給你做點?”
聽到他這話之後,沈枝不屑的輕嗤了一聲。
“算了吧,等你做飯,全家都能餓死!”
“秦川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走吧,咱們去國營飯店看看,有什麼啥好吃的。”
兩人把腳邊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,轉身就出去了。
薑雨眠正在和秦川聊天呢,一抬頭,院子裡空了。
“不是,大哥大嫂去哪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