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摸躲在房間裡,偷聽這邊談話的安安,寧寧,兩人默默對視了一眼。
安安:“你平時不是最會拍馬屁嗎!”
寧寧:“……然後呢,馬屁又不是媽屁,再說了,讓她一次又何妨!”
哼。
反正她才是媽媽最最最愛的小閨女。
外人是搶不走她地位的。
安安:“強詞奪理。”
寧寧:“濫竽充數!”
安安:“不講武德!”
寧寧:“道貌岸然!”
兩人吵著吵著,詞兒就開始亂用了,“你腦子缺筋,腳底長泡……”
安安:“……”
說實話,他對寧寧自創成語的用法,真是歎為觀止。
兩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,吵著吵著就打起來了。
聽到屋裡動靜的時候,妞妞推門進來,然後快速關上門,給兩人當起了裁判。
“寧寧,你剛剛那一腳是不是力度不夠,再往上抬一下,直接攻擊他下三路。”
“安安,你那一拳頭打的位置也不對,打女孩子不能打臉!”
坐在堂屋裡的薑雨眠,聽到這些爭吵聲,真是一個頭兩個大。
書也看不下去了,趕緊起身去廚房。
“爹,娘,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!”
秦父秦母剛才還在聊天呢,聽到薑雨眠的聲音後,對視一眼都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秦母一邊兒往鍋裡貼餅子,一邊笑著道。
“我們剛剛還在說呢,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才出來。”
薑雨眠唉聲歎氣的道,“還好當初我足夠堅持,隻要了兩個孩子,這要是再多幾個,真是吵的腦子都炸了!”
她搬了個凳子坐下後,和秦父秦母聊起來養孩子的事情。
秦母說起來秦大河和秦川小時候的事情,“我們那個時候養孩子啊,很小的時候放在背簍裡,走哪兒帶哪兒,餓了,就隨便往地上,往石頭上一坐,解開扣子就喂奶。”
“等會爬了,就往地上一丟,會走了,就跟著村裡的大孩子,到處跑著玩了,等吃飯的時候,有孩子會領著他回來。”
“那個時候也沒覺得孩子難帶,吵的頭疼,幾乎除了吃飯和睡覺的時間,其他時候都見不到孩子的人影。”
“就感覺啊,孩子就像是一陣風一樣,跑著跑著就長大了。”
“在家屬院的時候,倆孩子都長大了,上學了,整天就隻知道吵著要吃飯了,刷牙洗臉洗腳,都會自己弄了。”
秦母說了這麼多之後,薑雨眠笑著道,“這就是代溝了,等安安寧寧他們有孩子的時候,這大街上的自行車啊,小轎車啊,估計就特彆多了。”
“孩子們也隻能在胡同裡玩,想跑遠一點,你都不放心。”
“對了,我大學開學前,過年的時候來首都,還有人販子盯上倆孩子了呢!”
啥?
秦父秦母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兒。
“咋回事,咋沒聽你們說起過?”
薑雨眠也有些不確定,“啊,我沒說過嗎,可能是時間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