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就一直覺得,這一切的改變,都是來自於薑雨眠。
宋心棠和許招娣也是這麼覺得的。
隻不過,宋心棠的思想和她們不一樣的點在於,她覺得,靠近女主會有好運發生。
薑雨眠被她們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行行行,等以後賺了大錢,咱們彆因為分賬不均打起來,你們罵我是黑五類就行了。”
都知道薑雨眠這是開玩笑的話。
誰也沒多在意。
沈枝笑嗬嗬的道,“不會有這回事兒的,要是分賬不均,你就把我踢出去,到時候,我一分錢都撈不著!”
她這說的可是真心話。
要是到時候,秦大河,或者是她的兒女們敢因為分賬不均鬨事,她就給他們點顏色瞧瞧。
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要不是弟妹,他們還過不上這麼好的日子呢!
知足常樂,沈枝就一直這麼告訴自己。
許招娣呢,是個沒多大主見的,她就一心想著要賺錢,要給桂花嫂子分紅,要讓桂花嫂子後半輩子的日子好過。
她想的很簡單。
給穀嬸養老,把兩個孩子養大成人,看著她們成家立業,然後自己就和桂花嫂子住在一起養老。
能安穩養老的前提是,得有錢。
之前沒來首都就不說了,現在來了首都,她可長了不少見識。
沒事兒和胡同裡大娘大嬸聊天的時候,她都能學到不少知識呢。
而宋心棠自然是知道,合夥人要是因為分賬不均,會鬨出多大的事情。
後世她就算是看小說刷dOU音,也了解到不少的。
“不會的,你把心放肚子裡吧。”
周末。
秦川休假回來,他們倆又趕緊收拾東西,帶著孩子們回蓉城。
緊趕慢趕,總算是在沈青禾結婚前一天趕回去了。
一家四口在招待所安頓下來之後,才拿著介紹信進入家屬院,剛到家屬院門口。
在大樹底下嘮嗑的人,扭頭看到薑雨眠的時候,眼神還愣了愣。
然後和旁邊的人聊天,“你有沒有看到薑妹子,我咋眼花,突然看到薑妹子了呢!”
旁邊有人趕緊伸手拍打了她一下,“明天青禾結婚呢,她肯定回來啊!”
誰不知道,秦川就和沈首長的乾兒子差不多。
就算是調任到首都去。
這也才半年的時間,難不成,這就要忘本嗎!
他要真是那樣的人,這些年在蓉城的口碑也不會這麼好了。
之前薑雨眠在的時候,大家還沒覺得有什麼,等她走了,大家聊起來才發現,薑雨眠性子看似張揚潑辣。
其實她是最溫柔的人了。
誰家有點什麼小困難的,她都想辦法的幫忙。
比如,請你幫納個鞋底,縫個衣服,要不就是找你做點啥,反正就是,她不會,她啥也不會,她得請人幫忙。
那個時候,大家都不懂。
還在背地裡一個勁兒的罵她,嬌氣的很,說秦團長賺的這點津貼,都被她謔謔完了。
這孩子的褲子磨破了,自己點著煤油燈也能縫兩針了。
還有,那給孩子織薄毛衣,多簡單的活啊。
她在辦公室裡看報紙的功夫,也織好了,她不乾,非得找人幫忙。
後麵大家聚在一起一聊,還有人感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