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關上院門之後,這才跟著警衛員一起朝胡同口走去。
薑文淵坐在後座上,衝她招手,薑雨眠走過去,打開車門上車後,和他打了聲招呼。
等車離開之後,旁邊圍觀看熱鬨的,才有人小聲開口。
“這是咋回事,這家的小媳婦兒,咋坐車走了。”
又不太懂的人,還想順口造個謠啥的。
然後被知道的人眼神狠狠瞪了一下,“你懂個屁,彆有事兒沒事的就想編排兩句,那是人家娘家爹,你也想坐車啊,你沒那個命!”
娘家爹啊?
那就算了。
不說了,這一看身份背景就了不起,感覺那個當兵的身上應該還帶著槍呢。
薑文淵帶著薑雨眠直接去了軍區醫院,說清楚來意之後,醫生安排取了頭發和血液,準備做DNA鑒定。
薑文淵有些著急,“醫生,多久能出結果?”
“一周左右,到時候出了結果,會通知你的。”
現在可不是誰想做這個鑒定都可以做,要不是薑文淵有這層身份在,也未必能申請到。
薑雨眠的情緒倒是沒啥太大的起伏波瀾。
她一直對薑文淵這個父親,都沒啥太大的感覺。
有沒有他,日子都一樣的過,隻不過,可能是一些事情上麵,沒有這麼方便。
有時候,扯虎皮還是有用的。
不能得了好處不認賬,薑雨眠覺得,該承認人家好的時候,還是得說的。
一周。
還行。
比他預想的時間要早點。
等出結果的時候,孩子們還沒開學,到時候,正好可以去秦家,和孩子們見一見。
等出了醫院之後,薑文淵見薑雨眠的情緒,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。
心底那句話,終究還是沒忍住的問了出來。
“你希望,我是你父親嗎?”
這句話,薑文淵用了很大的勇氣才開了口,但是,說出來之後,他就後悔了。
感覺,更像是在逼著薑雨眠做決定一樣。
薑雨眠想了想,“其實,心底裡是想的,彆人都有爹娘,我沒有,我要說不想,肯定是假的。”
她說到這裡之後,有些話,自然也沒有瞞著薑文淵。
“但是,你也該知道,我已經三十一歲了,早就過了,需要父愛的時候!”
在她兒時最需要父愛的時候,沒人愛她,照顧她,保護她。
現在再說這些,又有什麼意義呢。
她邁步朝外麵走去,愣在原地的薑文淵,好半晌才回過神來。
看到她已經打開車門上了車,他這才邁步走過去。
上車之後,兩人是久久無言。
最終,還是薑文淵率先開口,“對不起,我對不起你媽媽,也對不起你。”
這些話,他已經說過很多遍了。
薑雨眠聽都聽膩了,“這些話,以後就不要再說了,我怕你說多了,心底反而開始厭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