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一想到那套房子和穀奶奶手裡的錢,他話鋒一轉,笑嘻嘻的道。
“那是當然了,我還指望著她要是能和她爸爸那樣有出息,以後我們穀家可就有指望了。”
有個屁的指望啊!
他才不會指望一個賠錢貨呢,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丫頭片子,花什麼錢。
要他說,也就是現在的社會風氣和規矩,不允許。
要不然,就甜甜現在這個年齡,擱幾十年前,都可以給老地主當小姨太了。
雖然他說出口的話是心口不一的,但是他那一直滴溜溜轉悠的眼神,卻和心底的想法一致,惡毒的很。
“大伯娘,你手裡的錢,那自然是您拿著養老啊,隻是這逢年過節的,你作為長輩給下麵的孩子們一點小紅包,也是應該的,對吧。”
說著說著,他還是有些忍不住。
“其實吧,您沒必要這麼辛苦,咱們穀家現在也沒有人在單位裡上班了,都是混口飯吃呢,您這個花生瓜子炒的是真香。”
“您說您,有這個手藝,咋不跟我們說呢!”
“您老就在家裡,把這個手藝交給我們,穀家所有人,包括孩子們都可以上手去乾!”
“咱們人多力量大啊,一天賺個十幾二十塊的,一個月賺幾百塊,您老就等著在家享福吧。”
這次說的話,確實比上次說的好聽多了。
嗬。
彆說這花生瓜子不是她炒的,就算是她炒的,真把方法教給穀天明,她還能安心在家養老嗎?
估計在穀天明把房子和錢,還有方法哄騙到手之後,就是她的死期了。
至於甜甜,她肯定會被穀天明給賣了。
這一點,穀奶奶敢百分百的保證,穀天明絕對乾得出來這種事情。
穀奶奶默默的點了點頭,她早就預料到,穀天明是不會死心的。
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不拿到她手裡的錢和那處房子,他怎麼甘心放手啊!
現在還隻是眼饞她賣點花生瓜子賺的錢。
往後,等許招娣那個鋪子要是賺錢了,他指不定還會乾出點什麼事情呢!
想到了自從和許招娣搭夥過日子之後,甜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了。
小臉上也有肉了,每次吃紅燒肉的時候,那油順著嘴角流出來的時候,小姑娘笑的都格外陽光燦爛了。
她的甜甜遇見許招娣,才是最好的。
許招娣沒有親人倚靠,沒有丈夫公婆,隻有一個親生的女兒相依為命,而甜甜也是個女孩子。
這樣,就算是她以後死了,也不用擔心,甜甜會被家裡的男性給欺負。
沒辦法。
在經曆過社會和人性的黑暗之後,她總是會忍不住的多想一些。
然後,多籌謀一些。
生怕她的甜甜會活不到長大。
而現在,阻擋甜甜平安快樂長大的人,是穀天明。
他現在一門心思想把甜甜當成一件值錢的物品,準備上秤,按兩賣掉!